“三大爷,求您赐一副春联。”许大茂递上两角钱,再摆上三张鲜红的纸。

“中!”阎埠贵应得乾脆,磨墨提笔,一挥而就。

“三大爷,整个大院,就您这笔字最拿得出手。”许大茂瞄著墨跡未乾的对联,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大茂,喜酒啥时候摆?”阎埠贵搁下笔问。

“正月初五。”许大茂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厨子定了没?”阎埠贵又问。

“早订好了,分厂的南易师傅。”许大茂拍了拍胸脯。

“怎么不请何厂长出面?”阎埠贵咧嘴一笑,话里带著三分打趣。

“三大爷,您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大茂眼皮一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当上清查组组长后,许大茂既肯下力气干活,又懂人情世故,不到两个月,就火速提拔为副主任。

当上机械厂副主任,他照样紧追於海棠不放。

上个月,於海棠终於点了头,答应嫁给他。

挑了个黄道吉日,两人定在正月初五摆酒成亲。

於海棠的姐姐余莉,正是阎埠贵大儿子阎解成的媳妇。

等许大茂迎娶於海棠,两家便成了正经亲戚。

眼看就要攀上亲家,俩人正笑呵呵地拉家常。

这时林泉攥著红纸走进前院,朗声笑道:“三大爷,忙活呢?”

阎埠贵一瞅那抹鲜红,立马堆起满脸笑,装模作样问:“阿泉,写春联来啦?”

“劳烦三大爷动笔。”林泉顺手递出一块钱。

“不劳烦,真不劳烦!”阎埠贵赶紧摆手,“我收谁的钱都行,偏不能收你的——写副对子还掏钱,不让人背地里骂我眼皮子浅?”

“那我就不推辞了。”林泉笑著应下。

多亏他牵线搭桥,三大妈、阎解成、於莉、阎解矿、阎解放全进了食品厂。

四合院二十来户人家,除了许大茂,几乎家家都欠他一份人情。

食品厂最底层的工人,月工资也有三十块。

阎家七口人,就阎解娣还在念书,其余六个全在岗挣工资……

许大茂热情相邀:“阿泉,初五我跟海棠办喜事,务必来喝两盅!”

“成!”林泉一口应下,后院到前院,抬脚就到。

“三大爷,你们全家都来啊。”许大茂又补了一句。

“包在我身上!”阎埠贵乐呵呵拍胸脯,一家子还没分灶,隨礼两块钱,光吃肉都能回本。

林泉拿著阎埠贵刚写好的春联回到自家院里。

等秦京茹熬好浆糊,两人齐动手,把红彤彤的对子稳稳贴上。

“咱得去备点香烛纸钱,再买掛鞭炮。”林泉说。

“嗯。”秦京茹点点头。

“阿泉,京茹,上哪儿去?”秦淮茹探头问。

“姐,去买香烛纸钱和鞭炮。”秦京茹答得利索。

“我也跟著去。”秦淮茹笑著挽起袖子。

林泉开著吉普车,载著京茹她们出了门,前后买了个满满当当。

秦京茹在西门供销社上班,买啥都方便。

腊月三十,中院住户照旧聚在一块儿守岁。

何铁柱掌勺,一大妈、贾张氏等人打下手。

快到午夜十二点,桌上早已摆满鸡鸭鱼肉,油亮喷香。

院里除了读书的孩子和七八十岁的老人,不是在机械厂就是食品厂上班,再不是一人扛全家,兜里多少揣著点活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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