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秦耀祖凑近了问:“阿泉,这麦种哪儿淘换来的?”

“袁老育的。”林泉脱口而出。

“袁老?”秦耀祖皱眉,一脸茫然。

“一位姓袁的老先生,人已不在了。”林泉声音低了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涩意。

“阿泉,能不能匀点麦种给我们?”秦耀祖眼睛亮起来,攥著裤缝的手微微发紧。

种上这高產麦子,哪怕照旧交足公粮,一家老小肚皮也能鼓得溜圆。

“钱不用掏,白送——不过得教你们怎么浸种、催芽、防虫。”林泉耐心讲了一遍。

可村里识字的没几个,他比划半天,大伙儿还是一脸懵。

没法子,林泉只好抽空回来手把手带。

翻地、播种春麦,顺手把水稻秧也插进了水田,他才带著秦京茹返程。

岳父家那宅子花了五千多,单论正房、厢房、耳房,不带猪圈和灶屋,整整十六间。

两千九百多斤麦子,全堆进了岳父家穀仓。

地球副本里粮食堆成山,可硬扛两千斤麦子回四合院?费力不討好,纯属傻力气。

才三四天工夫,“秦家村小麦亩產破千三”的消息,就跟野火似的烧遍十里八乡。

这天上午,炎黄日报记者张妍拎著帆布包,踩著青砖巷子进了四合院。

“林泉同志,这高產麦子,真是您一手搞出来的?”

“不是我,是袁老的心血。”

“能说说袁老是谁吗?”

“一位姓袁的老前辈,走了。他不光育出高產麦,还有高產稻——眼下正在秦家村试种,就在我亲手插的那片水田里。”

“还有高產稻?”

“亩產千斤上下,算不算高產?”

“稻子也能一亩打一千斤?”

“等秋收镰刀一挥,数字自然落地。”

採访完,张妍骑车回社,伏案写了篇稿子。

不到三天,冬小麦亩產破一千三百斤的消息,就像野火燎原,烧遍了大江南北。

此时的秦家村,田埂边日夜有人轮岗,稻田麦地旁连只麻雀都飞不进。

琢磨了一阵,林泉闪身去了地球,寻来一张袁老的黑白肖像。

“供在家里,早晚三炷香。”

他亲手装裱,悬在堂屋正中;又顺手捎回一只宣德炉,点上三支青烟裊裊的香。

旁人问起,他只淡淡一句:“这是袁老。”

没过几日,袁老的画像便印得满城都是,贴在粮站、掛在农技站、钉在公社墙上。

三个多月后,秦家村的春小麦熟了。

两亩多地,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

一位六十出头的老农精神抖擞,手臂一扬:“开镰!”

三百多號人齐上阵,镰刀翻飞、麻袋垒起,不到半日工夫,麦子全归了仓。

脱粒、过秤——二千八百六十三斤整。

“亩產真有一千三百多?”

“春麦竟能赶上冬麦的劲头?”

“要是全国都种这麦子,谁还愁锅里没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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