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炎黄国,八级钳工加起来也不足三千人。

“阿泉,照你看,最少掏多少米元,能把外国人的数控工具机拿下?”李主任压低声音问。

“谈价钱是你们的事,我顶多当个传声筒。”林泉轻轻一推,不接这烫手山芋——他既不是厂里的人,也没掛谈判代表的名分,硬凑上去,不合规矩,也不合情理。

“这儿没外人,你就隨便说说。”李主任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林泉略一沉吟:“那工具机在国外早下岗了,二手价二十万米元,差不多能敲定。”星国人工贵、材料贵、电费也贵,卖家不图利,谁肯白干活?赔本买卖,没人做。

“这是你的翻译费。”李主任递来两张百元钞票,又寒暄几句,转身登车走了。

次日下午,林泉独自在家,闪身去了地球,上网翻查了一通资料。

地星如今的工业底子,活脱脱就是地球几十年前的翻版。

“卖给第三机械厂的那批数控工具机,是第一代电子管机型。不出意外,国外工厂早换上了第三代集成电路工具机,第四代还在实验室里啃图纸呢。”

扫完网页,他胸中已有丘壑,脚下一蹬,眨眼间已回到房间。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泉准时踏进第三机械厂大门。

“阿泉,待会儿全靠你了。”李主任迎上来,笑容里带著託付。

“李主任,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林泉顿了顿,语气微沉。

“但说无妨。”李主任摆摆手。

“厂里要买的这批数控工具机,是第一代电子管机型,在国外连废铁站都不愿收;而眼下人家工厂转得飞快的,是第三代集成电路工具机,第四代原型机都快试车了。”林泉说得乾脆利落。

“国外已经用上第三代数控车床了?”李主任眼睛一瞪,差点呛住。

“第一代靠电子管发热,第二代靠电晶体提速,第三代靠集成电路跑腿……第一代?早被扫进博物馆角落吃灰了。”林泉补了一句。

他拿钱跑腿当翻译,本没资格插手谈判,可话不说透,心里过不去——提前给李主任他们捋清门道,也算尽了一份炎黄人的本分。

李主任眼神一亮:“阿泉,咱们真能买到第三代工具机?”

“从老外手里抢第三代?难如登天,趁早別想。”林泉摇头,“但第二代,十拿九稳。”

“二代要多少钱?”

“三十万米元一台,应该能拿下。”他稍一盘算,答得篤定。

“万一二代搞不定,二十万米元买一代,行不行?”

“包在我身上。”林泉嘴角一扬,信心写在脸上。

胆大敢赌、心细敢压,李主任才敢把这事全权託付给他。

胆子小半分,手腕软一寸,他都不敢在厂里甩开膀子干。

厂里再找不出第二个米语流利的翻译,林泉跟洋人嘰里呱啦说啥,他一句也听不懂。

更何况,对方父母当年在渝州牺牲,家底清白得像水洗过一样。

第三机械厂备好了两百多万米元——只要拿下两台第一代工具机,就算交差;

若能用这笔钱搬回两台第二代工具机,那就是实打实的超额完成任务!

上午九点,第三机械厂会议室大门缓缓推开。

星国来的麦可和杰西卡,带著翻译吴玉霞,挨个落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