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整,秦淮茹踩著月光登了门。

“姐,啥事儿?”秦京茹迎在门口问。

“这阵子手头紧……”秦淮茹嗓子发乾,话没说全。

秦京茹凑近她耳边,压著声儿嘀咕了几句。

几分钟后,林泉心头一松,眉梢都舒展开了。

秦淮茹坐了足足一个多钟头,走时攥著钱,眼神飘忽,又像鬆了口气,又像压了块石头。

“京茹,你待我真不薄。”林泉躺床上,心里暖烘烘的。

“你呀,就是头倔驴。”秦京茹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叠被子。

见儿媳妇推门回来,贾张氏眼皮都没抬,直接伸手:“借著啦?”

“喏。”秦淮茹掏出十块钱,五十块里头,自己悄悄留了四十。

“整个大院,就数京茹家最阔气……”贾张氏咂咂嘴,眼底全是艷羡。

“她在供销社当售货员,一个月工资二十三块五,雷打不动。”秦淮茹顺口接上。

林泉又练了一通筋骨,浑身舒坦,骨头缝里都透著轻快,倒头便睡得香甜。

一晃眼,又是两个多月过去。

“泉哥,明后天轮休,我想回趟村。”秦京茹倚在门框上说。

“我陪你走一趟,顺道掏几头野猪回来。”林泉咧嘴一笑。

“快睡吧。”秦京茹耳根微热,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清晨六点,两人扒拉完早饭,背上腊肉、点心、酒瓶,蹬著那辆叮噹响的三轮车,直奔城外秦家村。

村里人热情,午饭刚端上桌就摆了三大碗燉土鸡。

林泉抄起柴刀,脚一蹽就上了后山。

秦京华吆喝著,拉来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后生,跟著林泉钻进密林。

两个钟头不到,一行人扛著三头肥硕野猪,满身汗味和松脂香下了山。

陪岳父岳母说了几句家常,林泉便牵著秦京茹的手告辞。

“京茹,咱家帐上还有多少?”

“一千五百出头,怎么啦?”

“今年多攒些,明年给你爹妈起栋亮堂的新瓦房。”

“泉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她声音软得像春水。

夜里九点,秦京茹轻轻叩了叩隔壁屋门:“表姐,出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妈,我出去转转。”秦淮茹边系扣子边应。

“去吧。”贾张氏正纳鞋底,头也不抬。

秦淮茹麻利套上外衣,开门出了屋。

半小时后,林泉笑吟吟道:“秦姐,周末带你去钓鰱鱼。”

“我又没摸过钓竿……”她訕訕道。

“学嘛,手把手教——喏,这样甩线,这样看浮漂。”林泉挑了挑眉。

“钓……钓上来,鱼怎么分?”她舌头有点打结。

“七三分帐,我们七,你三。”

“成!”她眼睛一亮,心口扑通跳得快了些。

“姐,一个多小时啦,该回了。”秦京茹低头瞅了眼手錶。

“嗯。”秦淮茹理了理头髮,拢了拢衣襟,推门走了。

秦京茹反手拉了门栓,轻手轻脚回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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