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奓毛了?”

“刚才他站这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吭一声?”

啐出一口浓痰,傻柱甩都不甩他,转身便大步流星走了。

“傻柱!我动不了林泉,还捏不死你?”

“你这榆木脑袋,今儿非得给你开开瓢!”

望著那晃晃悠悠的背影,许大茂气得牙根发痒,指节攥得咯咯响。

確实,林泉瞧著是个孤零零的孤儿,可但凡踏进他家院子,光是前院墙上那一排排擦得鋥亮、刻著金边的功勋匾——谁敢伸手?谁敢放屁?

打他主意?纯属厕所里点蜡烛,找死不挑地方!

偏有个道德天尊,也不知脑子灌了什么浆糊,竟敢朝林泉伸爪子。至於林泉走后,许大茂和傻柱如何撕扯,那就没人再搭理了。

去雪茹绸缎店的路上,陈雪茹挽著林泉胳膊,忍不住开口:“竹清妹妹前两天提过隔壁四合院的事……”

“刚才那俩,就是那边的人。”

林泉没遮没掩,只轻轻頷首,隨即三言两语,把隔壁那些活宝挨个拎出来描了描。

陈雪茹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圆,嘴巴微张,一脸惊愕——真没想到,就隔一道墙,竟能凑齐一整台荒诞戏!

眼下日子紧巴,饿肚子的不在少数,尤其那些大杂院,总免不了钻出几个搅局的刺头。

可再刺,也还守著点人味儿,不敢踩碎最后那层窗户纸。

可隔壁四合院呢?

为养老,连亲爹娘都敢算计;

想当官,自家灶台都烧不热;

图小便宜,脸皮早搓成麻纸扔了;

还有那亡灵召唤师,专盯寡妇门楣……

隨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十里八乡难寻的“奇才”!

陈雪茹听完,神色几番变换,末了噗嗤一笑:

“真没瞧出来,咱们隔壁,个个都是角儿啊……”

见她眉梢带俏,林泉也朗声笑了:

“可不是角儿?演得真,看得乐。”

话音未落,两人已踱到绸缎店门口。

陈雪茹利落地交代完铺子里的事,抄起户口本,便跟著林泉直奔军管会。

进了楼,林泉熟门熟路,径直带她拐进王主任办公室。

门外,王主任正埋首於堆叠如山的文件中,钢笔沙沙作响。

咚、咚、咚——

林泉抬手轻叩三下。她闻声抬头,目光刚落,林泉已牵著陈雪茹跨过门槛。

不等她开口,林泉先笑著唤道:“王姨!”

又侧身一引:“雪茹,这是军管会的王主任,往后你也叫王姨。”

陈雪茹立刻落落大方,清脆应声:“王姨!”

王主任原本端详著二人,一听这称呼,脸上霎时漾开笑意,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关係,早就不是客套话能糊弄的。

她和林泉父母是扛过枪的老战友,早把林泉当亲儿子养。最掛心的,就是这孩子將来有没有人照顾。

如今见陈雪茹落落大方、眉目清正,又是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小商户,哪还用多想?

林泉护得住她,她也稳得住林泉。

这事儿,板上钉钉。

心里有了主意,王主任嘴角一翘,笑意就浮了上来:

“你们俩今儿一块儿来,是为绸缎店后院那处院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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