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第二天，钱浪难得起了个早。
腰还是酸的，但精神头很足。
陈恏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迷迷糊糊就听见她说了句“我走了”。
来到客厅，钱浪笑了下。
餐桌上放著保温盒。
这是陈恏给他准备好的早餐。
虽然他来陈恏这里的次数不多，不过每次来都感觉很舒服。
钱浪洗漱了下，坐下来风捲残云的消灭了早餐。
九点，他准时到了办公室。
公司里很安静。白雪在整理文件，林思思在接电话，会计张雨埋头对著帐本。
其他人也在忙著。
电影开机之后，公司里面的人员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钱浪进了自己那半边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他得想清楚一件事。
《夜店》已经开机了，钱花出去了，命运值也投进去了，接下来怎么走，得有个章程。
“咚咚咚~”
“进来！”
“老板，有些单子要让你签字。”
白雪走了进来。
“行，我现在就签。”
白雪却诧异的看了一眼钱浪。
“老板，你黑眼圈好重啊，没睡好嘛？”
钱浪听了也是一愣。
“是嘛？”
接著他活动了下身体。
果然还是有点不得劲。
他知道，，，最近有点放纵了。
“可能电影开机，有点累到了，，，，”
钱浪说著又看了下白雪。
然后笑著说著。
“你要是不嫌弃，帮我按下肩膀？”
嫌弃？
不嫌弃？
白雪有点慌乱了。
这是她嫌不嫌弃的事情嘛？
钱浪看著她又笑了。
“和你开玩笑呢。”
“哦！”
白雪脸色微红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把一些单子放在了钱浪的面前。
钱浪仔细的看著，没问题就签了字。
然后！
很突然的，一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很轻、很柔！
钱浪一怔！
接著又若无其事的签起字来。
等签完字，他也没喊停，也没喊白雪出去。
而是靠在了办公椅上开始想起了事情来。
他昨天查过数据，按照2002年总票房，他预计2003年国內总票房都超不过10个亿。
这数字放在后世，连一部春节档大片的零头都够不上。
但在2003年，这就是整个市场。
全年就那么点盘子，能赚钱的档期，掰著手指头数得过来。
贺岁档。
只有贺岁档。
从12月下旬到春节，满打满算一个多月，却能吃掉全年三分之一的票房。
冯小岗就是靠这个档期起家的，1997年一部《甲方乙方》成本400万，票房3000多万，投入產出比高得嚇人。
钱浪开始算时间。
3月20日开机，拍摄周期按两个月算，5月底杀青。
后期製作再加两个月，7月底能完成。
送审、拿龙標、联繫发行，再怎么磨蹭，11月也能搞定。
正好赶上贺岁档。
不过贺岁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想起一部电影。
《手机》。
冯小岗的《手机》。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部电影就是今年贺岁档的票房冠军。
他能记住这部电影也不是因为冯小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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