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聋老太,本就大病初癒,身子虚弱,再经这一番折磨,几乎要去掉半条命。

都说她命硬,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撑不住了。

二人也去医院瞧过,可大夫也查不出根源,只开些药让他们服下。

谁知药汤灌下去却不见好转,日夜煎熬,寢食难安。

老太太暗自心慌,再这么耗下去,自己恐怕真要交待在这四合院里了。

这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人人都觉得邪门。

郝建国留下的那间屋子竟如此“灵验”,傻柱才说要拆房,里头两位就已遭了大罪;若真动土,那还得了?

不少人都暗中摇头:这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光靠吃药哪能解决?

傻柱急得团团转,甚至想找位神婆来瞧瞧。

可自从前阵子王道士那事闹得满城风雨,那些私下搞迷信行当的都缩起脑袋躲风头,谁还敢露面?

尤其一听是傻柱这边来请,更是避之不及,生怕步了后尘。

事情又僵持了几日,易中海终於坐不住了。

他厚著脸皮四处托人,好不容易才请来一位懂风水的先生,想试著镇一镇宅子里的“不安寧”。

若在往日,院里早有人举报这种迷信举动,可如今情形不同——大家都默默看著,无人作声。

郝家宅子的 愈演愈烈,已然波及整个院落的日常起居。

院內眾人非但无人阻拦,反倒暗中轮流看守,生怕走漏风声。

“先生,您里边请。”

那位 傅被客客气气迎入院中,顷刻间便被里三层外三层围拢起来,成了眾人目光的焦点。

刘海中更是主动出面,差遣家中小辈去外头望风。

“唉,贵院这档子事,我本不愿插手。

您几位也清楚,这些讲究如今不便明说,沾不得手啊。”

先生捻著鬍鬚,面露迟疑,话音里透出重重顾虑。

“您放一百个心,今日所见所闻,咱们必定严守秘密,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易中海见他似有退意,赶忙上前担保。

院里的人个个心明眼亮。

如今能请来懂行的人化解难题,已是千难万难,谁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把先生嚇跑。

就连一贯滑头的许大茂,也跟在后面重重地点头。

“先生,咱们都懂规矩,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立下保证。

听罢这些恳切言辞,风水先生才总算定下心神,缓缓捋了捋袖口。

“也罢,既然各位如此诚恳,我便瞧瞧此地的格局。”

平心而论,这位先生虽不及早年那位王道人名声显赫,却也有几分真才实学。

可当他真走到郝家那扇门前,抬眼望去的剎那,所见景象几乎令他魂飞魄散。

“啊——”

外人无从知晓他究竟窥见了什么。

只瞧见这位先生刚到门前,还不及言语或动作,仅仅朝里瞥了一眼,便骤然双目圆瞪,脸色煞白,隨即浑身一僵,竟失了禁,直挺挺仰面昏死过去。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易中海几人手忙脚乱地將奄奄一息的 傅抬往医院救治。

而郝家屋子四周,顷刻间如同被划为禁地,再无人敢轻易靠近。

就连紧邻郝家的几户人家,也都匆忙收拾细软搬了出来,谁还敢继续住在近旁?

凶宅闹鬼的传言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事情越传越玄乎,越发不可收拾。

“老郝这一回,动静著实太大了。”

就连一向稳重的刘海中,至此也已深信不疑。

当然,碍於大院管事的身份,他不敢公开议论这些玄虚之事,这般话也只得关起门来,在自家屋里低声念叨两句。

“別慌,我……我给老郝烧过纸钱了。

他收了咱们的供奉,总不至於来为难自家人吧。”

贰大妈嘴上虽这样宽慰,话说出口时心里却阵阵发虚。

她忍不住想起,当初郝家遇著难处时,他们不仅没伸援手,反倒处处刁难。

若老郝在天有灵,哪会轻易放过他们?

类似的惶恐,如同阴云笼罩在院落里每个人的心头。

“唉,往后可怎么是好?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跟著贾家去挤兑郝家。

现在老郝回来了,会不会来找咱们算帐啊?”

“谁想得到,人都走了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这老郝也太灵验了吧?”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依我看,老郝未必会衝著咱们来。

他若真想报復,早该动手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得对!咱们好歹没把郝家赶出院子。

老郝显灵,也是在郝家小子被迫离开之后,这恐怕就是他的底线。

当初郝家小子要走,咱们可是出面留过的,老郝应该不会记恨咱们。”

一时间,院里各处窃窃私语不绝於耳。

然而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些交谈无非是自我宽慰罢了,悬著的心始终未能真正落下。

那风水先生的遭遇歷歷在目,这些日子整个院子便再没响起过笑声。

天不亮眾人就匆匆出门,无事可做的也寧可在外游荡,谁都不愿在这四合院里多待片刻——生怕一不留神,厄运便找上门来。

待到日头西沉,无处可去的人才躡手躡脚溜回屋中,闭门熄灯。

夜色一深,院落便陷入死寂,仿佛无人居住的荒宅。

左邻右舍早已传遍这院子的怪事。

郝家闹鬼的传闻,连带整座四合院的不祥,又被添油加醋推上了风口浪尖。

可事情並未因眾人的躲避而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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