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尤其聋老太,本就大病初癒,身子虚弱,再经这一番折磨,几乎要去掉半条命。
都说她命硬,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撑不住了。
二人也去医院瞧过,可大夫也查不出根源,只开些药让他们服下。
谁知药汤灌下去却不见好转,日夜煎熬,寢食难安。
老太太暗自心慌,再这么耗下去,自己恐怕真要交待在这四合院里了。
这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人人都觉得邪门。
郝建国留下的那间屋子竟如此“灵验”,傻柱才说要拆房,里头两位就已遭了大罪;若真动土,那还得了?
不少人都暗中摇头:这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光靠吃药哪能解决?
傻柱急得团团转,甚至想找位神婆来瞧瞧。
可自从前阵子王道士那事闹得满城风雨,那些私下搞迷信行当的都缩起脑袋躲风头,谁还敢露面?
尤其一听是傻柱这边来请,更是避之不及,生怕步了后尘。
事情又僵持了几日,易中海终於坐不住了。
他厚著脸皮四处托人,好不容易才请来一位懂风水的先生,想试著镇一镇宅子里的“不安寧”。
若在往日,院里早有人举报这种迷信举动,可如今情形不同——大家都默默看著,无人作声。
郝家宅子的 愈演愈烈,已然波及整个院落的日常起居。
院內眾人非但无人阻拦,反倒暗中轮流看守,生怕走漏风声。
“先生,您里边请。”
那位 傅被客客气气迎入院中,顷刻间便被里三层外三层围拢起来,成了眾人目光的焦点。
刘海中更是主动出面,差遣家中小辈去外头望风。
“唉,贵院这档子事,我本不愿插手。
您几位也清楚,这些讲究如今不便明说,沾不得手啊。”
先生捻著鬍鬚,面露迟疑,话音里透出重重顾虑。
“您放一百个心,今日所见所闻,咱们必定严守秘密,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易中海见他似有退意,赶忙上前担保。
院里的人个个心明眼亮。
如今能请来懂行的人化解难题,已是千难万难,谁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把先生嚇跑。
就连一贯滑头的许大茂,也跟在后面重重地点头。
“先生,咱们都懂规矩,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立下保证。
听罢这些恳切言辞,风水先生才总算定下心神,缓缓捋了捋袖口。
“也罢,既然各位如此诚恳,我便瞧瞧此地的格局。”
平心而论,这位先生虽不及早年那位王道人名声显赫,却也有几分真才实学。
可当他真走到郝家那扇门前,抬眼望去的剎那,所见景象几乎令他魂飞魄散。
“啊——”
外人无从知晓他究竟窥见了什么。
只瞧见这位先生刚到门前,还不及言语或动作,仅仅朝里瞥了一眼,便骤然双目圆瞪,脸色煞白,隨即浑身一僵,竟失了禁,直挺挺仰面昏死过去。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易中海几人手忙脚乱地將奄奄一息的 傅抬往医院救治。
而郝家屋子四周,顷刻间如同被划为禁地,再无人敢轻易靠近。
就连紧邻郝家的几户人家,也都匆忙收拾细软搬了出来,谁还敢继续住在近旁?
凶宅闹鬼的传言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事情越传越玄乎,越发不可收拾。
“老郝这一回,动静著实太大了。”
就连一向稳重的刘海中,至此也已深信不疑。
当然,碍於大院管事的身份,他不敢公开议论这些玄虚之事,这般话也只得关起门来,在自家屋里低声念叨两句。
“別慌,我……我给老郝烧过纸钱了。
他收了咱们的供奉,总不至於来为难自家人吧。”
贰大妈嘴上虽这样宽慰,话说出口时心里却阵阵发虚。
她忍不住想起,当初郝家遇著难处时,他们不仅没伸援手,反倒处处刁难。
若老郝在天有灵,哪会轻易放过他们?
类似的惶恐,如同阴云笼罩在院落里每个人的心头。
“唉,往后可怎么是好?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跟著贾家去挤兑郝家。
现在老郝回来了,会不会来找咱们算帐啊?”
“谁想得到,人都走了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这老郝也太灵验了吧?”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依我看,老郝未必会衝著咱们来。
他若真想报復,早该动手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得对!咱们好歹没把郝家赶出院子。
老郝显灵,也是在郝家小子被迫离开之后,这恐怕就是他的底线。
当初郝家小子要走,咱们可是出面留过的,老郝应该不会记恨咱们。”
一时间,院里各处窃窃私语不绝於耳。
然而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些交谈无非是自我宽慰罢了,悬著的心始终未能真正落下。
那风水先生的遭遇歷歷在目,这些日子整个院子便再没响起过笑声。
天不亮眾人就匆匆出门,无事可做的也寧可在外游荡,谁都不愿在这四合院里多待片刻——生怕一不留神,厄运便找上门来。
待到日头西沉,无处可去的人才躡手躡脚溜回屋中,闭门熄灯。
夜色一深,院落便陷入死寂,仿佛无人居住的荒宅。
左邻右舍早已传遍这院子的怪事。
郝家闹鬼的传闻,连带整座四合院的不祥,又被添油加醋推上了风口浪尖。
可事情並未因眾人的躲避而平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