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哐当”

一声脆响,何雨水已一把將房门拽开。

“別……”

傻柱与何大清骇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

可他们的惊呼才刚出口,便被何雨水一声悽厉的惨叫硬生生截断。

四下目光错愕的注视中,何雨水接连踉蹌后退数步,脚下不稳,整个人直直跌坐在地。

眾人朝她看去,皆是一愣——何雨水脸上赫然印著一道鲜红的掌痕,先前骂不绝口的那张嘴已被打得歪斜变形。

这巴掌印一现,整个四合院顿时譁然。

“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刘海中忍不住低声嘟囔。

“不可能啊,方才开门时我也留心看了里头,根本没见有人出来。”

贰大妈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心里暗叫“撞邪了”,嘴上却道,“这还用想?准是被那东西打的。

这丫头之前嘴硬,说什么不信鬼神,还不停叫嚷。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亡魂?这怕是真把老郝的魂儿给惹恼了。”

她边说边合拢双手,嘴里不住念诵“阿弥陀佛”。

至此,“老郝”

亡魂归来寻仇的说法,已在这群人心底彻底坐实。

“那……那现在怎么是好?总不能由著它一直闹吧?”

刘海中念叨了一句。

贰大妈却抿紧嘴唇没敢接话,生怕自己也遭了老郝的记恨。

其实此刻,莫说四周看热闹的邻居,就连挨了打的何雨水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她只记得刚踏进门槛,便瞥见一道黑影倏地掠过。

紧接著,一记耳光就重重扇在了她脸上。

到了这地步,何雨水心头也止不住打起鼓来。

她暗自琢磨:难道世上真有鬼?

傻柱与何大清两人却心知肚明——这必然是昨夜那些纠缠他们的东西再度出手。

父子俩当即又磕起头来,“咚咚”

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听得周遭不少人暗暗吸气:照这样磕下去,再几下怕是要头破血流。

易中海此时也打了个寒噤,心底涌起一阵后怕。

早前听老太太说起这处风水不错,他也不是没动过搬进来的念头。

如今却是彻底断了这心思。

壹大妈悄悄扯了扯易中海的衣袖,低声道:“中海,瞧这架势,老郝的魂儿怕是怨气极重……当初赶走郝建国,咱们也算掺了一脚。

它要是真找上门来,我们哪招架得住?依我看,赶紧给老郝烧些纸钱吧。”

“好歹尽份心意,说不定它收了钱,就能饶过咱们。”

她声音压得极低,神容惴惴。

易中海连忙点头应下,只是心里仍有些嘀咕:先前那样对待郝建国,即便烧了纸,老郝的魂又真愿收他们的供奉么?

可不论收不收,这份“心意”

总得先摆出来再说。

这一日的闹剧,便在这般惶惶不安的光景里渐渐收场。

对四合院里其他几户人家而言,长跪不起的傻柱父子,倒成了这几日里一道惹眼又令人唏嘘的“景致”。

……

“爸,咱们……往后怎么办?”

那晚闹鬼之后,傻柱父子虽侥倖未死,心头却如同压了块巨石,沉甸甸堵得发慌。

房子才收回手中没多少日子,怪事却一桩接一桩——先是聋老太深夜出事,紧接著他们爷俩也撞了邪,险些真把性命丟在那些东西手里。

即便此刻回想,那股寒意依旧顺著脊背往上爬。

原以为是得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宅院,谁料转眼竟成了闻之色变的凶屋。

这地方根本不能住人,更棘手的是,谁也说不上来,若再拖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

无论如何,此处绝不可再居住了。

一念及此,傻柱几乎急得抓心挠肝。

本来还盘算著,凭这三间房和一千块钱,总能多些机会相亲成家。

如今倒好——家里摆著座鬼宅,就算钱再多,恐怕也没有姑娘愿意迈进何家的门了。

何大清同样愁眉不展。

只要回想起昨夜种种,他就在屋里来回踱步,停不下来。

当初留在四合院,本是图郝建国那间屋子能带来几分运势,哪知福气没沾著,反倒惹了一身晦气。

何大清甚至萌生了乾脆一走了之的念头。

“不行,这房子咱们不能留了。”

最终,何大清斩钉截铁地开了口。

他心里自有计较:倘若这凶宅一直握在手里,傻柱的亲事怕是彻底无望了,何家香火难道真要断在此处?这是何大清无论如何也不愿见到的局面。

傻柱虽满心不舍,可昨夜的经歷歷歷在目,他也不敢再要这房子了。

“爸,您说该怎么办?”

傻柱拧著眉头问道。

何大清把心一横:“依我看,不如卖了它。

卖了还能得一笔钱,不然房子空著也是烂在咱们手里。”

他长长嘆了口气,又分析道,“反正郝建国那屋,我是绝不再踏进一步了。”

可傻柱与何雨水一听,却同时蹙紧了眉。

“爸,房子我们也不想要,可如今外面都传这是鬼屋……哪儿还有人肯买啊?”

傻柱发愁道。

院子里向来不缺閒话,经那些大爷大妈一传,几乎整条街都知道了何家有间闹鬼的屋子,夜里总不太平。

更有甚者,外边风言风语说,郝家的阴魂不散,全因何家背信弃义、占了不该占的便宜。

一时间,不少人在背后对著何家指指点点,脊梁骨都快被戳断了。

即便傻柱脸皮再厚,被人这般议论也难受得紧。

照这样下去,这房子註定要砸在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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