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一听,顿时笑出了声:“那更好!最好他媳妇於莉听说他没房子了,一气之下动了胎气,要是能一尸两命才叫痛快!”

她笑得面目都有些扭曲起来。

一旁的何大清看见老太太这副模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被那毫不掩饰的狠毒惊得心底发寒。

更让他感到陌生的是,自己的儿女竟也露出了和聋老太如出一辙的神情。

“这样最好。

要是於莉真没了,或者孩子没了,老丈人说不定会逼他们离婚。

到时候郝建国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傻柱阴森森地插话道,“这混帐东西,就该一辈子活在煎熬里。”

何大清望著儿子,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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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得意地拍了拍傻柱的肩:“好孙子,你就等著瞧吧,这种事迟早会发生。

往后他说不定就得睡桥洞了。”

光是想像那场景,她就觉得畅快无比。

“现在我们先弄丟了他的房子,这霉运才刚开头呢。

下次就借著这股势头,把他轧钢厂车间主任的位子也给撬了,什么先进工人的名號,他也別想留住。”

聋老太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

这话正说中了易中海的心思。

他猛地一拍大腿:“没错!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占著这么多好处?”

对於郝建国当上车间主任这事,易中海一直耿耿於怀。

在他看来,那位置本该属於自己——郝建国既没那资格,也没那资歷。

他深信只要郝建国倒台,接任的必定是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兴奋得手指都有些发颤。

聋老太眯著昏花的眼睛,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

她人老却不糊涂,许多事心里明镜似的,早就猜透了易中海的念头。

“放心,那些东西他一样都留不住。”

聋老太神神秘秘地吐出一句。

见她这副模样,易中海几人顿时来了精神。

老太太既然这么说,肯定还留著后手——就像之前她说要赶走郝建国,如今不就成了真?

“老太太,您还有什么法子?快给我们讲讲!”

傻柱急不可耐地追问。

聋老太却故作高深地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你们等著看就是了。”

易中海几人相视而笑,心头大定。

无论如何,今天对他们来说都是个大喜的日子。

傻柱又张罗起来,准备再好好庆贺一番。

……

於莉娘家。

郝建国离开四合院后,径直来到了这里。

起初,於莉几人心里还带著疑问,不明白郝建国为何突然归来。

待听完郝建国的解释,一股气恼便涌上了眾人心头。

“那傻柱真不是个好东西。”

於父拧紧眉头说道。

於莉倒显得平静,虽也对那些人的行径感到不快,可她向来不愿依附他人过日子——將来难免遭人背后指点,那滋味並不好受。

“搬出来反倒清净,那儿本来就不安寧,儘是一群惹是生非的。”

於莉父母闻言,立即点头附和。

想起前阵子那座四合院里的种种 ,老两口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就算郝建国没主动搬离,他们原本也打算劝他找个机会,搬离那是非之地。

那院子总透著几分邪乎,他们可不愿將来的外孙辈受那群腌臢人物的影响。

如今郝建国自己走了出来,倒是正好。

“別往心里去,建国,往后这儿就是你家,安心住下。”

於父笑著拍了拍女婿的肩膀。

女婿虽算半子,在於父心中却与亲生无异。

郝建国能来同住,他打心底里高兴。

感受到岳父岳母言语间的关怀,郝建国心头也是一暖。

“爸妈,其实你们不用为 心。

我和於莉早商量好了,要换间更宽敞的屋子。”

郝建国说这话时底气十足。

蛙崽带给他的收穫远非常人所能想像,先前的损失不过九牛一毛,只是外人无从知晓他心中的筹划。

於莉父母却以为他是在安慰长辈,不愿他们担忧。

於父暗暗嘆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自己受了委屈,被院里的人排挤出来,心情定然低落,却还反过来照顾他们的情绪……

这么一想,郝建国在他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同时也更心疼这孩子的忍耐。

“唉,真是难为你了。”

於父嘆息著,又轻拍了下郝建国的肩。

郝建国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领悟了老丈人的心思,嘴角不由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他也没多解释,只將手伸进口袋——实则是探入了储物空间——取出一沓钱,整整一千元,交到於莉手中。

“於莉,这钱你先收著。

之前答应你换大房子,我说到做到。”

郝建国语气温和,却透著篤定。

见到这笔钱,於莉顿时愣住了。

丈夫刚才明明提过,已经给了傻柱他们一千块。

她原以为郝建国身上所剩无几,谁知他竟还能拿出这么多。

於莉对丈夫向来信任,此刻虽吃惊,却不多疑,只觉得自家男人果然能耐,凡他承诺的,从未落空。

“嗯,我信你。

老公,你真有本事。”

於莉仰头望著郝建国,眼里漾著幸福的光。

她没留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妹妹於海棠,望向他们时眼中满是羡慕。

“要是以后我也能有这样的丈夫,该多好。”

於海棠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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