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语气宽慰了许多。

在他看来,只要儿子神志清明,先前挨的那顿打也算不得什么。

何雨水也跟著露出笑容,仿佛早前被兄长推搡殴打的委屈都已烟消云散。

“哥,你清醒过来就好!这事要是让壹大爷他们知道,肯定也替你高兴。

我看准是那老虔婆使了什么阴毒手段,才让你迷了心窍。”

何雨水话音落下,傻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必是贾张氏在背后捣鬼,否则那些荒唐行径实在无从解释。

尤其记得初次见到贾张氏时,脑中便涌起一股非娶她不可的衝动——现在想来,那绝不是自己的本意。

“这毒妇,竟用这样下作的法子害我,我饶不了她!”

傻柱恨得几乎要立刻冲回四合院找贾张氏算帐。

何大清却比他冷静:“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同那贾张氏撇清关係。

若真跟她过上一辈子,咱们何家怕是要断了香火。”

这些天何大清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就怕祖上传下来的血脉断送在自己眼前。

如今见傻柱恢復神智,他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连身上被儿子打疼的地方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他甚至盘算著回老家后,得去祖坟前好好祭告一番,求祖宗继续庇佑这个儿子。

“对,必须离!这恶婆娘把我害惨了……”

傻柱咬著牙骂道。

想到自己头一遭婚姻竟落在贾张氏手里,傻柱只觉得怒火中烧。

本该是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如今倒成了甩不掉的梦魘。

经此一遭,他自觉身价都跌了几分——岂止是想离婚,简直恨不得將那老虔婆千刀万剐。

“定是她给我灌了 汤,我才变成那副鬼样子。”

傻柱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想到被贾张氏占去的便宜,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出来。

毫无疑问,柱子並不愚钝。

身在拘押之地,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心头明镜似的。

倘若信口开河,只怕要惹上更大的麻烦。

雨水和大清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哥,这事儿你做得对。

那婚,早该离了。

我站在你这边。”

雨水紧紧握住柱子的手,语气里透著激动——这才是她从小认识的那个哥哥。

“哥,你能清醒过来就好。

等回了院子,我跟你一道对付贾家那老婆子。

她竟敢用歪门邪道害你,简直歹毒!”

雨水越说越气,先前挨打的委屈和愤恨,此刻全转到了贾张氏头上。

若不是这老妖婆暗中使坏,哥哥何至於那样对待自己?

大清拧著眉头,沉吟著开了口:“柱子,你们院里那些事儿,雨水都跟我说了。

依我看,那贾张氏这么做,八成是为了报復你。”

“报復?”

柱子先是一愣,经父亲这么一提点,顿时豁然开朗。

“没错!肯定是这样!淮茹为了我跟贾东离了,那老毒妇怀恨在心,才用这种阴损法子控制我。”

柱子顺著父亲的思路往下想,越说越觉得在理,“她是想让我眾叛亲离,跟所有亲近的人都断了往来啊……好狠的算计!”

这么一番梳理,柱子只觉得眼前迷雾散尽,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之后,大清和雨水向警员表明了谅解的意愿。

柱子又接受了些训诫,警方便像送走瘟神似的,忙不迭地让他离开了。

这种人留在拘押所里,反倒叫人看著心烦。

踏出大门,外头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

柱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恍惚间竟有种重获新生的感慨。

“咦?淮茹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向雨水问道,“雨水,淮茹今天怎么没来?”

按常理,秦淮茹该和他们一道来探望才对。

柱子虽知自己先前的话伤透了她的心,可回想她当时的反应,分明对自己还有情意。

只要有一丝可能,她总该试著来唤醒自己才对。

一听这话,雨水当即没好气地白了哥哥一眼:“哥,你还好意思提秦姐?你也不想想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多伤人!秦姐凭什么还要来看你?”

柱子急了,抓了抓后脑勺:“哎,我、我那不是被贾婆子下了套嘛!我现在回去跟她认错,你说她能原谅我不?等我跟那老货离了,我就娶她过门。”

他说著说著,竟自顾自地乐呵起来,仿佛美事已成。

雨水的脸色却黯淡了下去。

“哥,你別做梦了。”

她声音低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说,“你被关进来以后,院里人就商量著要把秦姐赶走……她离了婚,没了户籍,本就留不得。

可秦姐捨不得孩子,死活想留下来……”

“那、那后来呢?她留下了没有?”

柱子心头一紧,死死盯著妹妹,生怕听到那个不愿接受的答案。

“……留是留下了。”

雨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道,“贰大爷和叄大爷出了个主意,让她嫁给金老头。

这么一来,她有了户籍,也就能继续待在院里了。”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柱子心头。

他僵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等等!你是说那个独眼又满脸褶子的老金头?淮茹要许给他?这事我绝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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