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
此刻的秦淮茹活脱脱是个被拋弃的怨妇,那语调听得不少人头皮发麻。
好些人暗自琢磨:要是自己处在傻柱的位置,恐怕早就扛不住这番柔情攻势,乖乖败下阵来了。
“傻柱,你瞧瞧我,我为你付出那么多,连婚都离了……以前你不是总说要娶我的吗?怎么现在就变了心?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神色淒婉,嗓音里浸透了哀怨,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若在往日,傻柱此刻早该低头服软了。
然而想像与现实终究隔著鸿沟。
当她抬头,撞见傻柱脸上那抹讥誚的冷笑时,心头猛地一沉。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都落空了。
傻柱嗤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一场荒唐戏。
“滚远点!少在这儿哭哭啼啼的,我现在正走好运,刚结了婚是天大的喜事,你在这儿號什么丧?”
傻柱张口就骂,压根不吃这套。
他抬手直指秦淮茹的鼻尖,劈头盖脸一顿斥骂:
“还有,別摆出这副可怜相!我以前是蠢,上了你的当,如今我可算看明白了——你就是个吸血虫,趴在我身上吸了这么多年还没够?还想继续吸?你还是人吗!”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根本就是个灾星!谁沾上你谁倒霉!你自己掰指头算算:当初你和郝建国有婚约,结果郝家就死了人;后来你嫁进贾家,老贾没多久就没了,贾东旭也被你克得半身不遂,成了废人一个——全是你害的!你就是个祸害!”
话音未落,院里好几个大妈齐齐倒抽冷气。
她们细细一想,郝家和贾家的灾殃,似乎真都和秦淮茹扯得上关係。
一时间,眾人再看向秦淮茹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畏惧,纷纷往后退开,生怕沾上她身上的“晦气”,惹祸上身。
秦淮茹的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她万万不曾想到,傻柱竟会在此刻吐出如此刺人的言语来羞辱她。
“你……你竟敢……”
她双唇不住地颤抖,望向傻柱的目光里翻涌著难以抑制的怒火,那模样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去將他撕碎。
“我怎的不敢?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秦淮茹,你自个儿是个什么角色,心里莫非没数吗?”
“我再问你,我可曾半句劝你离了婚?那全是何雨水同你盘算出的主意,如今倒想扣在我头上?真是天大的笑话!”
傻柱索性將心一横,指著秦淮茹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斥骂,將她这些年如何变著法子从自己身上討好处、一点点榨取血汗的旧事全都抖落了出来。
光是听著这些內情,四周不少人都惊得瞠目结舌,谁也没料到秦淮茹背地里竟有这般深的心思。
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也未料到,自己过去的那些算计,傻柱原来件件都看得分明。
就连郝建国这个“幕后推手”,心中也掠过一丝诧异。
“这『相亲符』竟有如此效力?连傻柱都彻底瞧清了秦淮茹的底细。”
郝建国暗自思忖,转念又想,或许根子还在傻柱自己身上——保不准他早就察觉了秦淮茹的盘剥,只是从前贪恋她的容貌,甘愿被她索取,盼著有一日能如愿以偿。
如今他既已“钟情”
於贾张氏,秦淮茹自然再也迷不住他的眼了。
“你还有脸在我眼前掉泪?也不想想,我被你这些年吸成了什么模样!我快被你榨乾了,家里半个子儿都攒不下。
当初我每月三十多块的工钱,为何分文不剩?你难道从不细想其中缘由?”
“趁早走远些,真当我能瞧上你这种货色?也不瞧瞧你如今的模样,还想同我成婚?你配吗?”
傻柱此刻已不留半分情面,字字句句皆如刀锋。
他骂罢忽地转头望向屋內,目光落到贾张氏那张老脸上时,神色骤然变得柔软,甚至浮起一片痴迷。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连我的小张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你不是口口声声活不下去吗?我倒指你一条明路——你怎么不去死呢?死了,什么麻烦都没了。”
这些恶毒的话一股脑从傻柱嘴里涌出,听得秦淮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偏偏秦淮茹便是这般荒唐。
过去她对傻柱爱理不理,只將他当作退而求其次的依託;如今傻柱不要她了,她却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怎么也不肯鬆手。
“傻柱,我知错了,从前都是我不好……我们从头来过,行不行?你信我,往后我一定做个贤惠本分的妻子,你回心转意吧……”
她竟这般低声下气地哀求起来。
此刻她是真的慌了——若傻柱真不要她,往后该如何立足?莫说这四合院再无她容身之地,怕是偌大的京城也难寻一处角落。
回乡下么?秦淮茹心底一片悽惶。
在她看来,如今怕是连乡下都回不成了。
秦京茹回去后,必定在村里添油加醋地说道她的不是。
恐怕此刻,她早成了村中人人口中唾弃的蛇蝎。
一旁的贾东旭听见秦淮茹这番话,脸色骤然铁青。
他狠狠瞪著她,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那副神情仿佛恨不能立时將她生吞活剥。
她说出这些话时,何曾想过他的顏面何存?
“不知羞耻的 !”
贾东旭从齿缝里挤出这句咒骂,浑身都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傻柱的眉心拧成了疙瘩。
秦淮茹竟当著贾张氏的面扑上来抱住他,臂膀箍得死紧。
他挣了两下没挣脱,心头猛地一沉——万一让自家小张瞧见这情形,误会了可怎么好?
“鬆手!再不松別怪我动手。”
他压低嗓子喝了一句,可秦淮茹恍若未闻,反倒將脸埋得更深。
傻柱不再迟疑,腰身一沉,一个乾脆的抱摔將人摜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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