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口,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干站著 。

远处观望的易中海等人纷纷摇头。

在他们看来,何雨水此刻的举动纯粹是自討没趣——郝建国两口子哪是那么容易拿捏的?

“再说了,照我看啊,刚才你哥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指不定和贾张氏成了亲,还能给贾东旭添个哥哥呢。”

於莉语带讥讽地补了一句。

这话本只是隨口刺人,没成想傻柱听见竟放声大笑起来,还乐呵呵地拍了拍胸口。

“哈哈哈,那当然!我傻柱別的不好夸,身子骨可是顶结实的!”

贾张氏听得脸颊飞红,眉眼间儘是掩不住的喜色。

相较之下,贾东旭简直恨得牙痒,死死瞪著傻柱,心底恶毒的盘算翻腾不休,只等时机一到,非要让这傻子付出代价不可。

这时聋老太太眼珠一转,凑到易中海耳边低语:“中海,瞧傻柱这模样,怕是旧病復发了,保不齐是先前撞邪落下的根。”

她说得煞有介事。

旁边的秦淮茹听了连连点头——她最清楚傻柱从前待自己的心意,若非中了邪后遗症,眼下这情形实在说不通。

“那可怎么办?难道再请神婆?或者……继续灌童子尿和鸡血?”

易中海虽觉得老太太说得在理,心里却犯起嘀咕。

上回王道士那事之后,他生怕再搞这些迷信把戏,下次可未必能轻易糊弄过去了。

聋老太立刻摇头:“撞邪倒不至於,怕是精神头出了岔子。

依我看,咱们是应付不来了,得赶紧联繫精神病院,让他们派人接走治疗才行。”

她说著瞥了秦淮茹一眼。

毕竟秦淮茹进去过一遭,如今瞧著也算正常,老太太便觉著只要傻柱同样去治一治,准能好转。

可秦淮茹一听“精神病院”

四个字,顿时打了个寒颤。

回想起里头那些遭遇,她几乎要生出寻死的念头。

“眼下事情还没闹大,趁早找人过来,好歹能把影响压到最小。

否则真闹开了,丟的可不只是傻柱的脸,咱们几个的老脸也得一块儿赔进去。”

这番话总算说动了易中海。

他点点头,转身就朝院外奔去。

方才老太太压低了声音,只有近处几人听得真切。

她原是怕傻柱察觉后阻拦,实则这份担心多余了——傻柱此刻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张”,哪有閒心理会旁人的窃窃私语。

他只是瞥了一眼匆匆离去的易中海,便搂著贾张氏进了屋。

房门敞著,也没理会仍聚在门口的邻居们,就这么当著眾人的面,与贾张氏亲亲热热地说起体己话来。

那腻歪劲儿,看得许大茂几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老天,单身的年头一长,真会出问题。

我可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非得早些找个伴侣不可。

不然谁知道会不会变得跟傻柱一样。”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约莫十分钟后,易中海领著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衝进了院子,准备將傻柱带走。

“你们想做什么?警告你们別乱来,不然我可不客气……啊!”

因为易中海事先叮嘱过,这次来的工作人员备了些特殊手段。

傻柱话还没说完,就被电击器击中,软软瘫倒在地。

“傻柱!”

贾张氏目睹这一幕,顿时尖声叫喊起来。

可没过多久,她也落得和傻柱同样的下场,被电击后倒在地上。

直到这时,易中海等人才敢走进傻柱的屋子。

可一见傻柱和贾张氏的模样,所有人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两人虽遭电击,却並未完全昏厥。

身体不住地抽搐著,却仍努力试图去拉对方的手。

工作人员自然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一把將两人的手分开,各自押走。

一路上,傻柱和贾张氏依旧闹腾不休,挣扎著想要触碰彼此,那情景倒像是被迫分离的苦命鸳鸯。

望著两人被带远的背影,眾人一时无言。

不过此时也没谁再多说什么——对这院子而言,总算是恢復了清净。

这一天,便这么糊里糊涂地翻了过去。

……

第二天清早,所有人起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议论昨天傻柱那桩 。

这毕竟算得上是院里的一件大新闻。

老少配——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谁也不敢相信真有这样的事。

“唉,虽说封建迷信要不得,可我还是想说,咱们这院子真是有点邪门。

傻柱和贾张氏这事,来得太蹊蹺了。”

叄大妈忍不住开口,话到嘴边,几乎又要提起“风水”

二字。

但经过先前那番敲打,她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改了口风。

贰大妈也神经质地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这……要我说,何家和贾家都透著古怪,往后咱们还是少往他们那儿凑,免得沾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你明白的。”

几个大妈压低声音嘀咕起来,再看向贾家与何家时,眼神里都带著明显的警惕。

“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咱们四合院算是出了名,可惜全是丑名。”

刘海中背著手,满脸无奈。

阎埠贵摇头嘆息:“这就是不读书的后果。

傻柱那孩子从小不爱学习,才会闹到今天这步。

要我说,咱们大院真该好好普及教育。”

眾人之中,唯独许大茂心情格外明朗。

和別人不同,刘海中他们总想著要把傻柱和贾张氏分开,可许大茂却觉得——让这两人在一起,说不定也挺有意思。

“唉,这些人何必做得这么绝呢?硬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让他们在一起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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