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何家没有长辈需要伺候,凭她的手腕,完全能把何雨柱捏在手心里。

到那时家里就是她说了算,想怎样就怎样——那样的日子,难道不比在贾家强上百倍?

虽说何雨柱最近接连走背运,眼下只是在车间当学徒,可秦淮茹看得清楚:易中海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还指著他將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绝不会眼睁睁看著何雨柱落魄下去。

往后肯定会倾力教他手艺、帮他提等级。

技术级別上去了,收入自然水涨船高。

就算比不上郝建国,至少也能让小两口过得舒舒服服。

越想这些,秦淮茹就越迫不及待想嫁给何雨柱,儘早逃离贾家这摊泥淖。

又同何雨水说了会儿话,她便转身往贾家走去,决心今日就把一切摊开。

谁知刚迈进屋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已经劈头盖脸骂了过来,手指头几乎戳到她鼻尖上,那架势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不要脸的 !说,刚才在外面跟何雨水那小蹄子嘀咕什么?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你居然还有脸笑!”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抄起墙角的扫帚,劈头盖脸朝秦淮茹打去,那张扭曲的脸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夜叉。

在秦淮茹眼里,此刻自己在贾张氏心中恐怕连条狗都不如,任打任骂,毫无尊严。

更让她心寒的是,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贾东旭也跟著骂起来,一边骂还一边叫好,催著贾张氏往死里打。

“这贱骨头肯定又在外面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妈,你给我狠狠打!她就是不长记性!”

“该死的东西,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我告诉你,就算老子废了,你也得守一辈子活寡!”

贾东旭扭曲的面庞上绽开一抹骇人的狞笑,目光如淬毒的针尖般刺向秦淮茹,眼底翻涌著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毒。

他何尝不明白自己已是废人一个,可胸腔里那团失衡的妒火却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痛。

对郝建国他束手无策,满腹恶气无处可泄,最终尽数化作对眼前这女人的凌虐欲。

虽早已看透这家人骨子里的腌臢,此刻真切再面对时,秦淮茹心头仍似被冰水浸透般蔓开浓重的失望。

若换作从前——在与何雨水那番深夜长谈之前——她大抵只能咬牙承受,因那时的她確无退路,身后儘是悬崖。

可今时不同往日。

既然傻柱愿在如此境况下娶她,於秦淮茹而言,便是手中终於攥住了一线生机,一道可依凭的岸。

贾家这张曾经缚住她的网,如今看来,不过一层脆弱的虚影。

所以当贾张氏抡起扫帚劈头打下时,秦淮茹既未闪躲,亦未如往日般逆来顺受。

她猛地抬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挥来的帚柄。

贾张氏一怔,浑浊的眼珠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懦弱媳妇竟敢反抗?她当即狠命回扯,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欲夺回那代表威权的“家法”。

可秦淮茹这回是下了死力,指节捏得发白,帚柄在她掌中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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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她骤然发力反扯,將整把扫帚硬生生夺了过来。

秦淮茹手腕一翻,帚柄在空中划出半弧,作势便要向贾张氏挥去。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骇得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她瞪圆了眼睛,尖声厉喝:“反了你了!秦淮茹,你敢!”

厉喝如旧日咒语,让秦淮茹动作本能地一滯。

然而她望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先前那点惊惶已荡然无存,只剩一片冰凉的鄙夷。

“贾张氏,”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我不是不敢,是不屑。

从今往后,你们再也管不著我。”

这话如火星溅入油锅,贾张氏登时暴跳如雷:“你说什么?反了天了!秦淮茹你算个什么东西?离了我们贾家你屁都不是!你个忘恩负义的——”

污言秽语如毒蛇吐信般喷涌而出,贾张氏全然未察觉眼前人已脱胎换骨。

只是她骂声未绝,秦淮茹已扬起夺来的扫帚,带著风声狠狠劈落!

帚影结结实实砸在贾张氏头脸之上。

她猝不及防,痛得嘶声惨嚎,乾瘪的身子蜷缩著抽搐起来。

“妈!”

瘫在轮椅上的贾东旭目眥欲裂,嘶声怒骂,“秦淮茹你个贱胚!我们贾家给你饭吃、给你屋住,让你从泥腿子变成城里人,你竟敢——”

在他心里,秦淮茹始终是条仰赖贾家施捨方能存活的狗,合该摇尾感恩。

此刻这“狗”

竟敢反咬主人,简直悖逆天道。

可他的咒骂同样没能说完。

秦淮茹已如一阵冷风卷到他跟前,抬腿,照著轮椅侧框便是狠狠一脚!

轮椅猛然侧翻。

贾东旭惨叫著滚落在地,与一旁捂著脸哀嚎的贾张氏滚作一团。

母子二人瘫在尘土里,污言秽语与恶毒诅咒交织泼洒,不堪入耳。

望著这满地狼藉与两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脸,秦淮茹心口涌起一阵强烈的烦恶与疲惫。

尤其见贾张氏挣扎著还想扑上来撕扯,那点残存的忍耐终於崩断。

“够了!”

她骤然暴喝,声浪如惊雷炸开,震得房梁似都簌簌落灰。

贾张氏被这从未有过的暴怒震慑,扑势僵在半途。

她本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方才几番交手没討到半点便宜,身上已多了好几处青紫。

此刻面对秦淮茹燃著冷焰的双眸与浑身迸发的决绝之气,她终於怕了,喉头滚动著,再不敢妄动。

“你……你想怎样?”

贾张氏嗓音发颤,强撑著最后一点气势,“秦淮茹,我可告诉你,没我们贾家你什么都不是!现在、现在把扫帚放下,把这屋子收拾乾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张氏此刻强撑著气势,一句硬邦邦的话从嘴里蹦出来,可话音还没落地,就换来秦淮茹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那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去,仿佛瞧见的不是婆婆,而是个蹩脚戏台上自顾自跳腾的丑角。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离了你们贾家我什么也不是。”

秦淮茹冷哼一声,语气里透著彻底的厌倦,“既然你这么瞧不上我,这地方我也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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