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哼,郝建国,今儿个老身非要你顏面扫地不可!跟我斗?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你亡,你就活不成!这回不止是你,连你媳妇和她肚子里那小崽子,一个都別想好过!”
聋老太在心头髮狠咒骂,眼前景象令她痛快不已。
那傻柱更是跃跃欲试,只等郝建国被扳倒,便要衝上去狠狠教训他一番。
“愚不可及!”
见贾张氏张牙舞爪扑到跟前,郝建国只冷冷嗤笑一声,目光里满是鄙夷。
“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可笑!也不想想你们贾家往日与聋老太是何光景。
这王道人既是她找来的,你们家那些事,她岂有不透底的道理?不过是利用你们那点糊涂心思罢了。”
他直言不讳,说罢便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而看向那王道人。
“话说得再漂亮,我还是那句——证据何在?”
王道人眉头微蹙,没料到郝建国如此棘手,轻易便点破其中关节。
但他早有准备,当即冷笑回道:“你要证据?好,贫道便给你证据!”
言毕,他取出罗盘,指诀一掐,口中念念有词。
见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原本已信了七八分的眾人,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尔等各家宅院风水,皆有受损痕跡。
贾家东南向三步之地,易中海家……”
“刘海中家门前水井旁。”
“阎埠贵家东南三步处。”
……
王道人一字不差,將院內各户主的名姓一一报出。
別看他年事已高,记性却极好。
白日里他便暗暗记诵各户姓名与房屋布局,为的便是此刻。
凡被点到名字者,无不身形微震,再看向王道人时,眼神已带了几分惶然。
待全院人家被数遍,王道人才缓声道:
“依贫道所言,往那些方位下挖,土中应有『好物』,乃是郝建国留与诸位的『厚礼』。”
此言一出,几个心急的已按捺不住,抄起铁锹锄头便在自家指定位置挖了起来。
贾张氏更是慌慌张张奔回家,抡起锄头没刨几下,忽觉锄刃“鏗”
地一声,似是磕到了什么硬物。
贾张氏慌忙俯下身子,双手在泥地里一阵刨挖,竟真的从土中掘出一块暗红色的木牌。
牌面赫然刻著贾东旭的名字,只是那名字被一道浓黑的墨跡狠狠划去,触目惊心。
“天哪!”
木牌入眼的剎那,贾张氏惊得浑身一颤。
至此,哪里还需王道人再多作解释?她心中已断定,这必是郝建国所为的恶毒咒术,专为祸害他们贾家而来。
“我这底下埋了个布偶!”
另一头传来惊呼,有人从土里扯出个浑身扎满细针的布娃娃。
四下里陆续有人掘出锈跡斑斑的剪刀、菜刀等物。
刘海中看得两腿发软,旁人挖出的好歹是无生气的物件,可他脚下这玩意儿却不同——那曾是个活物。
一只鸡头。
鸡喙里紧紧衔著一张字条。
刘海中脊背窜起一股寒意,强忍著噁心拾起纸条展开,只见上面潦草地写著三个字:无官运。
目光触及字跡的瞬间,刘海中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全身汗毛倒竖。
他猛然扭头,怒视著郝建国的方向。
当官,是刘海中盘踞心底多年的执念,却屡屡与他擦肩而过。
从前他只道是自己时运不济,如今看来,哪是什么偶然?分明是有人暗中作祟,这张纸条就是铁证!
“怪不得……怪不得那郝建国升得这么快,原来竟是偷了我的运道!”
刘海中恨得牙关紧咬,死死瞪著郝建国,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此刻他深信不疑:郝建国能坐上那位子,全是因为夺走了本属於他的官禄运势。
经此一事,风水之说在他心里彻底扎下了根。
阎埠贵同样又惊又怒。
周遭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照著王道人指点的方位,他在东南向三步处掘了几捧土,却什么也没发现。
起初他还暗自嘀咕:莫非王道人算错了?郝建国並未对自己下手?
正犹疑间,一旁的叄大妈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颤著手指向地面。
“老阎,你快瞧……这是什么东西?”
阎埠贵顺著她所指望去,待看清泥土里那物件时,险些一口闷气堵在胸口。
竟是一枚小硬幣。
它实在太小,半掩在土中,方才轻易漏过了眼。
硬幣正中穿透著一根锈蚀的铁钉。
虽无只字提示,但联想到刘海中挖出的鸡头与字条,阎埠贵已猜到了七八分。
只是他仍不愿相信——自己平日对郝建国多有奉承,他何至於连自己也不放过?
恰在此时,王道人缓步踱了过来。
见识过先前种种,阎埠贵不敢再有怠慢,忙凑上前,声音里带著不安:
“王道长,这……我这儿又是什么说法?”
王道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旋即重重嘆了口气,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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