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顿时火冒三丈,狠狠剜了壹大妈一眼——在她看来,这蠢货简直没长脑子,明明是自己人,竟胳膊肘往外拐,帮外人说起话来。

“胡说八道!我家里哪来的蛇?你眼睛长歪了不成?”

聋老太当即破口大骂,说动手就动手,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壹大妈脸上。

壹大妈完全没料到,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伺候老太太这么多年,换来的竟是对方说打就打的狠手。

“老太太,请你注意言行!再这样闹下去,別怪我们不客气。

就算年纪大,该带走照样带走!”

警察这回是真动了怒,没想到这老太太如此蛮横,竟当著他们的面动手打人。

聋老太被警察呵斥后,嘴上虽然消停了,可那双眼睛却瞪得溜圆,满脸不服,显然丝毫不觉得方才动手有什么不对。

“真有蛇!老太太门口真盘著好几条!”

这时,几位跑去查看的大爷大妈慌慌张张跑回来,脸都嚇白了。

方才听壹大妈一说,他们好奇去瞧,谁知真看见几条细长的蛇蜷在老太太门边,吐著信子。

几人认得出,那分明是毒蛇。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在她眼里,这群人分明是串通好了,和郝建国一伙儿来诬陷自己。”你们全瞎了不成?我屋里怎么可能有蛇?一群没眼珠的东西!”

她扯著嗓子怒骂,唾沫星子横飞。

郝建国冷眼瞧著她继续撒泼,不紧不慢开口道:“有没有蛇,过去亲眼看看不就清楚了?”

这话倒提醒了眾人。

大家呼啦啦涌向聋老太屋前,可刚看清门口那几条翠绿细蛇,顿时倒抽冷气,连连后退。

连易中海和傻柱也怔住了,面面相覷。

他们常来老太太这儿,若真藏著这些毒物,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好傢伙,还真有……刚才看她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我差点就信了。”

“人赃俱获——不对,是人蛇俱获!老太太,这你还能怎么狡辩?”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喊声中压不住那股子被欺瞒的恼火。

往日里这位老妇人在院中横行霸道倒也无妨,终究未曾闹出过人命。

可如今情形却大不相同——她竟开始与毒蛇为伍了。

院里已有人遭了毒蛇的祸害,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会不会是那些与她素有嫌隙的人?想到此处,不少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此事若不解决,只怕往后夜里都难以安眠。

几位警务人员脸色铁青,尤其当看见角落里盘踞著数条毒蛇时,他们看向老妇的眼神已带上了寒意。

眼下最要紧的,自然是先將这些毒物收捕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蛇此刻都软绵绵地蜷在门边,毫无攻击之意,警察不费什么力气便將它们尽数装袋。

隨即,他们进屋搜查起来。

起初,他们很难相信这样一位年迈的老太太会在自家藏蛇。

可眼前的一切让人不得不信——没过多久,他们就在墙角发现了一只蛇皮袋。

袋中竟还蠕动著数条毒蛇,显然门外那些便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铁证如山。

当警察提著蛇皮袋走出来时,四周顿时一片譁然。

眾人如同见了鬼魅般瞪大眼睛,而站在人群中的易中海与傻柱两人,早已目瞪口呆。

他们认得这只袋子。

这正是之前他们打算塞进郝建国屋里、用来栽赃的那只。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它为何会出现在聋老太的房中。

傻柱更清楚地记得,袋中本该是空的,如今这些蛇又是从何而来?

“老太太,眼下您还有什么可辩解的?这事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刘海中跨步上前,怒气冲冲地指向老妇人。

聋老太自己也一脸茫然,完全摸不清状况。

可当她瞥见郝建国那副悠哉看戏的神情时,突然像明白了什么,猛地伸手指向他:

“不可能!我家里怎么会有蛇?我知道了——是郝建国!肯定是他弄来这些毒蛇陷害我的!警察同志,你们快抓住他,就是他干的!”

她近乎癲狂地叫嚷著,唾沫横飞。

可周围没有一人应和,反而个个向她投去厌恶与愤恨的目光。

“够了!”

一名警察厉声喝止,若非顾及对方年迈,他几乎要上前强行制伏这个依然囂张的老妇。”老人家,我劝你別再顛倒黑白。

事实摆在眼前,狡辩毫无意义,坦白才能从宽处理!”

事已至此,警察不打算再多费唇舌,取出 便要將其带走。

谁知銬子还没碰上,聋老太就像疯了般扭身挣扎,尖声嘶喊:“放开!你们不能銬我!我是冤枉的!”

一个老妇能有多少力气反抗?警察正要採取强制措施时,她却又拋出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

“傻柱!易中海!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名堂?难道连你们也背弃我了吗?当初不是让你们把这袋子丟到郝建国屋里去的吗?!”

她怒吼声中满是愤慨,仿佛遭到了至亲之人的背叛,苍老的脸上交织著癲狂与绝望。

老太太这一嗓子喊出来,四周顿时炸开了锅。

人们纷纷朝她这边指指点点,斥骂声不绝於耳。

谁也没料到,这老妇心肠竟如此歹毒,使出这般下作伎俩来坑害郝建国。

“你们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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