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不讲明白,人家怎么帮您找?”

贾张氏喉头哽咽,嘴唇颤了几颤仍吐不出完整句子。

她心里跟滚油煎似的:若让人晓得家底,往后还怎么扮可怜討便宜?可若不说,这笔钱真就打了水漂,贾家便真要一穷二白了。

两相撕扯之下,她僵在原地没了主张。

几位民警也皱紧了眉头,这般彆扭的失主实属少见。

其中一位乾脆撂下话:“再拖延我们可撤了。

还得提醒您——往后就算有人捡到钱,也没法归还给您。

您连数目、特徵都说不清,怎么证明是您的財物?”

这番警告让贾东旭急得直跺脚:“妈!还犹豫什么呀?钱最要紧,別的往后再说行不行?”

贾张氏被他催得心神动摇,环顾四周——邻居们个个伸长了脖子盯著她,民警们也目光灼灼。

在无数道视线的聚焦下,她终於缓慢抬起右手,比出一个“六”

的手势。

“六块?”

阎解成脱口而出,“那也不算多啊。”

贾张氏却摇了摇头。

“六十?”

刘海中试探著接话。

这个数目让民警们神色稍肃。

可贾张氏竟又摇头否认,围观人群霎时炸开了锅。

“难道……是六百?”

易中海喃喃念出这个数字时,心头猛地窜起一股火气——往日贾张氏次次哭穷,从他手里借走的钱可不少。

哪曾想这公认的院里最困难的人家,竟藏著这般厚实的家底!

好一出常年演绎的苦情戏!

不仅易中海,四邻八舍都惊得瞪圆了眼睛。

七嘴八舌的指责顿时涌了上来:

“好你个贾张氏!往日总说家里揭不开锅,这『穷』字是这么写的?”

“六百块!咱们家攒半辈子也未必有这数,你还有脸天天哭穷?前几日孙子看病竟还张罗大家凑钱?呸!真够没皮没脸的!”

“良心被狗啃了不成?自家钱匣子塞得满满当当,倒要我们掏腰包?这些年全叫你们糊弄了!”

唾沫星子几乎要將贾家人淹没。

眾人此刻恍然惊觉——正如早前谁点破的那般,这一家子怕是台上唱戏的角儿,从前种种悽苦状,原都是精心排演的好戏码。

郝建国斜倚在一旁,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神情,目光尤其在何雨水脸上打转。

瞧见何雨水那副模样,他嘴角的讥誚更深了。

何雨水两眼圆睁,几乎要夺眶而出,满满的无法置信让她僵在原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雨水,我刚才怎么说的?贾家底子厚著呢,你偏不信,还发那种毒誓替他们担保?呵,要我说,你这脑子里怕是灌了浆糊。

人家家底这般殷实,轮得到你来捐钱?你这般掏心掏肺,人家念你半分好了吗?”

“眼下可好,我看你往后怕是真难找婆家了,真是……糊涂透顶。”

郝建国的话像针一样扎来,何雨水听得浑身直打颤。

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先前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甚至拿终身大事起了誓。

可结果呢?

何雨水鼻尖一酸,眼泪几乎要涌上来。

贾家这一出,实在太让她心寒。

更叫她心底发慌的是,万一那誓言成真,自己往后可怎么办?

几位民警也被那数字惊了一下。

在这年头,六百多块钱不翼而飞,绝对算得上是一桩大案了。

不过听著四周七嘴八舌的议论,民警们对贾张氏这一家子也生不出什么同情,反倒觉得有些自作自受。

当然,他们身份摆在那里,这话不便明说。

“除了那六百多块,包袱里还有別的东西吗?”

最大的底牌都掀了,贾张氏也不再隱瞒。

她耷拉著脑袋,声音含糊:“有……有个金戒子,还有副银鐲子……”

她断断续续地交代著。

四周顿时又炸开了锅。

“好傢伙!这些林林总总加一块,少说也值一千多块了吧?这不明摆著是咱们院里的富户吗?”

许大茂立刻嚷了起来,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贰大妈和叄大妈面面相覷。

“贾家你们可真行啊,家里藏著这么多钱,之前棒梗住院费还管我们要,连傻柱的钱也去捞?合著你们家的钱是钱,我们的钱就是大风颳来的?”

两位大妈不由想起之前秦淮茹上傻柱家借钱的事。

本来她们就对秦淮茹颇有微词,眼下再闹这一出,在她们看来,这贾家简直没了良心。

可她们哪里知道,此刻秦淮茹內心的惊愕半点不比她们少。

她这个嫁进贾家的媳妇,也压根不知道家里竟有这般积蓄。

刘海中想起年初一的事,更是火冒三丈。

“这根本是思想品德有问题!原来你们这么阔绰,难怪当初討压岁钱时,一块两块的都嫌少,敢情是见过大世面的。”

刘海中立刻把问题拔高了。

这一下,贾家彻底成了眾矢之的,人人厌弃,道道目光如刀子,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砸过来。

不光他们挨骂,就连先前替贾家募捐的何雨水,以及以往帮衬过贾家的易中海等人,也一併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遭眾人指摘。

易中海、傻柱,还有聋老太太,个个如遭雷击,眼前这局面是他们万万没料到的。

尤其是那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的手抖个不停,全是给气的。

老太太脾气上来,可不管不顾,抡起拐杖就结结实实敲在贾张氏身上。

“好你个死丫头片子,连我老太婆都敢糊弄,你还是个人吗?”

聋老太太气得心口疼。

从前为了帮衬贾家,她没少说违心话,连自己在这院里的威望都折损了不少。

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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