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不嫁人?就凭这糊涂脑筋,嫁了也是祸害別人,不如单著算了。

(当天连更预告略)

“你爱发誓是你的事,与我何干?捐款?哼,肯给贾家掏钱的,怕不是脑子不清醒。”

郝建国声音洪亮,四周早已聚拢不少邻居——何雨水来找郝建国要钱,这等热闹谁肯错过?至於让他们出钱,门都没有。

人群里正站著先前捐过款的壹大爷等人,这话无异於当面扇了他们一记耳光。

几人顿时出声斥责,可郝建国连眼皮都懒得抬。

何雨水无计可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一声惨叫从后面传来——秦淮茹推著轮椅上的贾东旭,慌慌张张衝到贾张氏面前。

“妈,坏了!您收著的那个包袱……不见了!”

贾东旭脸都白了,声音发颤。

“包袱?什么包袱?”

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藏钱的包裹她平日极少碰,根本没往那儿想。

见母亲懵然不解,贾东旭急得冒汗,却不敢当眾明说——何雨水正號召大家捐钱呢,这时候自曝家底,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就是您藏起来的那个!那个包袱啊!”

他瞪著眼,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话。

周围人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心全被勾了起来。

许大茂看贾家这般模样,心里痛快,故意凑上前搭腔:

“哟,贾家还藏著什么宝贝包袱呢?”

他嬉皮笑脸地添了把火,“贾东旭,瞧你急的,难不成里头是金银珠宝?”

这话本是隨口挤兑,说者无心,听者却猛地一颤——贾张氏突然尖嚎起来:

“什么?丟了?这怎么可能?!”

那声音又锐又慌,活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她也不哭穷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腿脚利落地冲回屋里。

大伙儿面面相覷,满心疑惑都被撩拨到了顶点。

许大茂自己也愣了——难道真被他说中了?

贾张氏此刻如同失了魂一般,在屋里疯狂翻找。

柜门抽屉全被她扯开,杂物噼里啪啦摔了满地,她却浑然不顾,只顾弓著身子往各处角落摸索,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没了……怎么没了……”

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摄去了心神。

整间屋子几乎被她掀了个底朝天,连墙缝床底都没放过,可那个要找的布包依旧不见踪影。

贾张氏最后一点力气仿佛被抽空了,双腿一软瘫坐在一堆狼藉里,拍著地面嚎哭起来,那哭声悽厉得像是天要塌了。

院里的人早已聚到贾家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头张望,都被这场景弄得面面相覷。

“张家婶子,你这是闹哪一出啊?”

许大茂挤到前头,抻著脖子问道。

“把嘴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

傻柱猛地瞪向许大茂,眼神凶得嚇人,拳头也捏紧了。

许大茂脖子一缩,訕訕地退后半步,没再吭声。

易中海皱著眉头瞥了他一眼。

在他看来,许大茂这就是存心添乱。

换作平常,易中海根本不愿再沾贾家的事——先前那场 还没散尽,这时候再往前凑,旁人不知会传出什么閒话。

可眼下贾张氏疯癲成这样,他这个院里的一大爷终究不能完全装看不见。

“都少说两句。”

易中海沉声开口,又转向地上那团人影,“贾张氏,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好歹说清楚。”

贾张氏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仍旧捶地哭嚎,眼神涣散。

说实在的,瞧她这状態,易中海心里也有些发毛,生怕她又像上回那样突然扑过来。

经过那次,他確实落下了点阴影。

郝建国揣著兜站在人群边上,慢悠悠地嗑著瓜子,一副专心看戏的模样。

“看来是发现包袱丟了。”

他心里门儿清,贾东旭刚才嚷的“包袱”

指的是什么。

不过他一个字也没多说,只静静瞧著。

贾家就算闹翻了天也和他无关,全是他们自己折腾出来的。

郝建国的目光往旁边扫了扫,落在满脸焦灼的何雨水身上。

他倒是有点好奇:要是这姑娘知道贾家丟了一大笔钱,会是什么表情?毕竟不久前,她还拿自己的亲事替贾家做过担保。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又爆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嚎。

那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门口好几个看热闹的都被嚇得往后连退了几步。

“先前说棒梗中了邪,现在贾张氏也这样……莫非贾家真沾了不乾净的东西?”

“难说啊,你听她又开始喊老贾的名字了,该不会……又把那位给叫回来了吧?”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越说越觉得贾家透著古怪,甚至有人悄悄往后挪,生怕沾上晦气。

就连先前还跟大家讲“世上没鬼”

的阎埠贵,此时脸上也露出几分怯意。

这贾家,確实邪门。

“贾张氏,你有事就说事,光哭有什么用!”

刘海中背著手走上前。

他本来也不想管,可见易中海已经开了口,自己这个二大爷若不出声,反倒显得矮了一头——这他可不愿意。

贾张氏早已乱了方寸。

被刘海中一问,她猛地抬起涕泪纵横的脸,嘶声喊道:“哪个杀千刀的贼偷了我的命根子啊!我的包袱……我的包袱不见了!”

那叫声悽厉得仿佛要將喉咙撕破。

那个包裹里藏著的可是她这些年从牙缝里省下来养老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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