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墙根的棒梗顿时惨叫起来,浑身抖如筛糠,裤襠又湿了一片。

围观的人纷纷掩鼻侧目。

郝建国心底冷笑。

这混帐平日总惦记著来找麻烦,今日这番惊嚇还算轻的——看他往后还敢不敢再来招惹。

刘海中盯著棒梗癲狂的模样,眉头越皱越紧。

“確实不像装的。

不是中邪,那就是脑子有病,没跑了!”

他大手一挥,便要给这事定调。

贾张氏一听急了。

棒梗可是贾家独苗,將来还得靠他传香火。

要是真被当成疯子抓走,往后哪家姑娘肯嫁?

“你才疯了呢!刘海中,你们全家都疯!我家棒梗好端端的!”

可她这骂骂咧咧的辩解,在眾人听来苍白无力。

郝建国不紧不慢地问:“既然没病,他这是怎么回事?”

说著,他又向前挪了半步。

这一动,棒梗仿佛见著索命厉鬼似的,嚎得几乎断了气,连滚带爬往后缩。

贾张氏张著嘴还没想出词儿,棒梗那边却又出了新状——整个人抽搐著蜷成一团,嘴角冒出白沫来。

只见棒梗双眼一翻,身体猛然一颤,隨即直直向后栽倒,嘴角溢出白沫,双脚不住地抽搐。

“棒梗!”

秦淮茹见状,慌得扑上前去,一把將孩子搂在怀里。

任凭她怎样呼唤,棒梗始终没有睁眼,身体的抽搐反而愈发剧烈了。

这场面把院里眾人都嚇住了,心中更认准了棒梗確有隱疾。

“你……你给我闪开!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孙子!你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贾张氏猛地推开郝建国,尖声嚷道。

郝建国却冷冷一笑:“贾张氏,你编瞎话也得靠点谱。

我害你孙子?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的?大伙儿都在这儿瞧著,我但凡有点小动作,能逃过这么多双眼睛?你把大家当瞎子不成?”

这话一出,四周邻里纷纷帮腔,数落起贾张氏的不是。

“贾张氏,我再问你,从头到尾我可碰过你孙子一根指头?他自己犯了病,与我何干!”

如今贾张氏最听不得“病”

字,这字眼简直要戳碎她的心——传出去孙子將来还怎么说亲?

“我孙子没病!”

她扯著嗓子嘶喊。

郝建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行,没病是吧?那棒梗这会儿就是在演戏了。

没想到你们一家子都是唱戏的好材料。

得,大伙儿散了吧,別在这儿陪他们演了。”

眾人听了,便三三两两转身离去,心里对这贾家更是腻烦。

“这孩子算是没救了,撒谎不算,还演上戏了。”

“可不是么,既然被戳穿了,赶紧起来得了,还怕丟人?他们家的脸面早就丟尽了。”

见贾张氏咬死不认,郝建国又那样说,大家都当棒梗是装出来的。

郝建国深深望了一眼慌乱的秦淮茹和仍在吐白沫的棒梗。

经过这一回,看这小子还敢不敢再生事。

……

回到自家屋里,郝建国反手栓上了门。

先前被棒梗搅和,还有个包裹没拆开。

正好眼下得空,他便想瞧瞧里头究竟装了些什么。

“虽说这包袱看著破旧,可蛙崽带回来的,总不会是无用之物。”

这么想著,他动手解开了包裹。

待看清內容,郝建国却是一怔——

好傢伙,这破破烂烂的包袱里,竟塞满了钱。

整的零的,堆了满满一包。

他粗略一点,竟有六百多块。

更让他意外的是,里头还藏著两枚金戒指、三只银鐲子,上头都刻著字。

郝建国拿起细看,赫然是个“贾”

字。

“贾张氏的东西?”

他有些愕然,尤其还发现了几根缠在其中的白髮,显然是清点財物时不小心落进去的。

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啊,贾家平日哭穷喊苦,原来藏著这么一大包家底。

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值上千了。”

他估摸著,这笔钱財虽比不上易中海,却肯定超过刘海中家底了。

“这老太婆真够狠的,之前棒梗出事她都捨不得拿出来,还四处借钱。

呵,藏得可真深。”

想到这儿,郝建国脸上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换成是贾张氏,情形便截然不同——她那些物件,不拿白不拿。

既然贾家终日哭诉家徒四壁,不如让他们实实在在地穷上一回。

想到这里,郝建国乾脆利落地將满屋財物尽数收进储物空间。

往后贾张氏发觉家当不翼而飞,纵使翻遍全院也寻不著踪跡——储物空间里的东西,岂是她能触碰的?至於那些金银器皿,改日熔了重铸便是。

至於贾张氏……就等著捶胸顿足吧!

午后时分,何雨水踏进了院子。

谁也琢磨不透这姑娘的心思——她迈进大院后竟没先回亲哥哥那儿,反倒径直去了贾家探望秦淮茹。

可刚跨进门槛,眼前便是悽惶景象:秦淮茹满脸泪痕坐在昏暗中,面色灰败,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灵。

她怀里的棒梗虽昏迷不醒,身子却不住打著冷战,稚嫩的脸庞凝固著惊惧,仿佛在梦魘深处挣扎。

“秦姐,这是出什么事了?棒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何雨水急步上前,语气里的焦灼倒像自家亲人遭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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