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几个孩子也閒不住,见母亲往外走,立刻一窝蜂跟了上去。

“秦姐!正想著去找你呢!”

傻柱还是那副热络样子,瞧见秦淮茹在易中海家门口犹豫,连忙主动迎出来,把人请进了屋。

易中海见著秦淮茹,脸上虽掠过一丝尷尬,却也只装作无事发生。

“棒梗、小当、槐花,来来来,傻叔给你们备了压岁钱,別客气,拿著!”

傻柱笑呵呵地把三个孩子叫到跟前,挨个塞了红包。

孩子们捏著钱顿时眉开眼笑,连声喊著“谢谢傻叔”,乐得傻柱嘴都合不拢。

眼看三个小傢伙转身要跑,傻柱却一把拉住了棒梗:

“棒梗,明天还想不想再收压岁钱?这么著,明儿一早咱们……”

他又开始冒起了坏主意。

“三十儿不理你,初一可要你好看!”

……

大年初一,本该是睡懒觉的时候。

可棒梗却带著弟弟妹妹出了门,挨家挨户討起红包来。

刘海中还在被窝里迷糊,就被这三个小鬼嚇了一跳。

没等他回过神,孩子们“扑通”

一声齐刷刷跪下了:

“给您拜年啦,贰大爷!新春到,红包来,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刚刚好;您要不给咱不要,只怕官运往后掉!”

刘海中听得心里直窝火。

可这钱还真不好不给——万一將来升官真受了影响,找谁说理去?

最终他不情不愿地摸出三块钱,丟进棒梗端著的破碗里。

接著,叄大爷家、许大茂家……这几个孩子一路討了过去。

大年初一的,谁不想图个吉利?儘管心里憋气,到底还是都给了钱。

有了前几家的“成功”,棒梗三个信心大涨,只觉得今天定能满载而归。

最后,在傻柱的暗中指点下,他们来到了郝建国的门前。

“棒梗,你瞧清楚,那郝建国是咱们院里手头最宽裕的主儿,这不正是打秋风的好时机?前阵子他不是发了笔財吗,今儿就让他好好出出血。”

傻柱压著嗓子点拨,眼里闪著算计的光。

“大年初一,谁不图个吉利?你们仨就缠紧他要二十块,少一个子儿都別鬆口,磨也得磨出来。”

旁人那儿不过討个三五块,到了郝建国这儿,傻柱张口就是二十,那股子嫉恨几乎要溢出来。

“別怕他唬人,你们是小孩子,他不敢动手。

就算嚷嚷报警也別怵,这种事儿警察懒得管。”

末了,傻柱又补上一句。

棒梗几个早已心痒难耐,一听傻柱交代完,立刻兴冲冲扑到郝建国屋门前。

可一推门,三人却傻了眼——別人家都留著门缝,唯独郝建国这儿堵得严严实实,根本进不去。

“哥,门锁死了,咋办呀?”

小当扯著棒梗袖子发愁。

棒梗眼珠滴溜一转,咧嘴笑了:“门进不去,还有窗呢!今儿这二十块非要到手不可,能买多少零嘴啊!”

说罢他擼起袖子就要爬窗。

谁知双手刚探进窗缝,还没来得及使力,就听见“咔嚓”

两声脆响——

两只铁老鼠夹猛地合拢,狠狠咬住了棒梗的手掌。

“啊——!”

棒梗哪料到这一出,顿时痛得嘶声惨叫,身子蜷在地上直哆嗦。

这一嗓门惊动了全院。

“又闹什么?大年初一也不让人安生!”

贰大爷等人骂骂咧咧走出来,先前才被这几个小崽子讹过钱,心里正窝著火。

可一见棒梗的惨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孩子正满地打滚,两手肿得像馒头。

秦淮茹闻声衝过来,看见儿子手上紧咬的铁夹子,心尖都揪紧了,慌忙替他卸下夹子,声音发颤:“这怎么回事?!”

小当和槐花嚇得直摇头,手指颤巍巍指向郝建国的窗户:“哥哥……是被那扇窗上的夹子夹到的。”

傻柱先前也嚇了一跳,此刻听明白缘由,火气“噌”

地躥上头顶。

他压根没细想,几步衝到郝建国门前,拳头把门板擂得咚咚响,那架势活像自家儿子吃了亏。

“郝建国!滚出来!瞧瞧你干的好事!”

郝建国正补回笼觉,被吵醒后一肚子不快。”这群混帐,消停一天能要命吗?”

他拉开门,还没站稳,傻柱就一把揪住他衣领,另一手指向棒梗:“你还要脸吗?多大个人了,竟对小孩下这种 ,把他手弄成这样,心肠也太毒了!”

郝建国冷眼瞧著傻柱涨红的脸,神色平静:“鬆手。

有事说事,別拉扯扯扯。”

傻柱却更来劲了,手攥得死紧:“我就不放!”

他好不容易逮著机会在秦淮茹面前逞英雄,哪肯轻易放过,甚至抡起拳头作势要砸。

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讥誚的笑意,看向傻柱的眼神如同看个笑话。

他也没打算客气。

清晨的喧囂將郝建国从睡梦中拽起,未及他完全清醒,何雨柱已气势汹汹地冲至面前。

郝建国眉峰微蹙,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气流便没入何雨柱体內,瞬间抽空了他的气力。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方才还怒目圆睁的何雨柱已双膝发软,如失却骨架般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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