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节下的,都安生点儿!”

老太太发了话,眾人知道戏已唱完,便也准备散去。

“等等。”

一直沉默旁观的郝建国,此时却忽然出声。

他目光敏锐,早瞥见易中海手里攥著件刺眼的物什。

“大伙儿瞧瞧,壹大爷手上捏的是什么呢?瞧著……像是个裤头吧?”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静水,顿时激起层层涟漪。

刚要散开的人群又呼啦一下围拢过来,刚刚平息的气氛再度火热。

“哎哟,这料子、这顏色……可不像是贾张氏那年纪穿的呀。”

一位婶子伸长脖子,嘀咕了一句。

无数道视线齐刷刷转向秦淮茹。

她虽没吭声,但那陡然苍白的脸色,已说明了一切。

“这就奇了,壹大爷怎么会有秦姐的贴身物件呢?”

刘光福拖著调子,故作不解。

阎解成在一旁挤眉弄眼,压低声音接话:“保不齐……是刚才扑上去的时候,顺手塞过去的呢?”

周围立刻有人起鬨附和。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刚才只顾著追贾张氏,手里这东西竟忘了藏。

此刻被人一指,他顿时心虚,眼神飘忽地瞥向郝建国那边。

郝建国心思转得快。

单看易中海这副藏藏掖掖的模样,他心头便已雪亮。

“难道……他是想拿这东西栽赃给我?”

郝建国下意识望向自家屋门方向。

从贾张氏那屋走到这儿,路程並不算远,依易中海方才的路线,確实可能经过他家门口。

“壹大爷,您倒是说说,拿这物件做什么?”

刘海中简直心花怒放。

本以为这事又要被聋老太太糊弄过去,哪料到易中海自己还留了这么一手。

他当即背起双手,摆出架势:“这回就算聋老太太也护不住你了。

易中海,老实交代还能从宽处理,要是再遮掩——你这可是败坏风气!我都替你害臊!”

刘海中说得义愤填膺,周围几个大妈也立刻跟上,三言两语之间,易中海简直被说成了个为老不尊的贼。

许大茂早就对易中海憋著怨气,眼看对方要身败名裂,哪肯放过这机会。

“嘿嘿,这老不修,你们看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要我说,搞不好就有那见不得人的癖好,专收人家贴身物件。

院里各位女同志可得留神了,仔细自家晾晒的衣裳。”

此话一出,不少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带上了警惕与嫌恶。

甚至有人把陈年旧帐也翻了出来,硬说从前丟的衣物准是他偷的。

“秦淮茹,壹大爷连你的东西都想收著,你不说两句?”

郝建国故意扬声问道。

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脚一跺,转身就要走。

这地方她半刻也待不下去了,脸都丟尽了。

“冤枉啊!別、別胡说!我真没那种毛病!都是许大茂瞎扯!”

易中海急得连连摆手。

可这番辩解听来苍白无力。

他仓皇四顾,却发现周围没一个人替他说话。

情急之下,他想起一人,赶忙朝傻柱那边望去。

“傻柱!你替我说句公道话啊!你了解我的,我哪是那种人!”

然而易中海喊完,傻柱却黑著脸咬著牙,根本不理他,那眼神凶得像是要扑上来揍人。

敢偷藏他秦姐的贴身物件?

傻柱只觉得一股火直衝脑门。

易中海一看他那表情,心里就凉了半截。

“傻柱,你信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惜任凭易中海说破嘴皮,傻柱也一个字不信。

若不是念在过去易中海待他还不错,傻柱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四周指责声越来越密,连聋老太太也终於看不下去。

她拄著拐杖,连连摇头骂著“丟人现眼”,这回她是真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又闹腾了一阵,人群才渐渐散开。

外边天寒地冻的,实在站不住。

但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还没完——从今往后,他怕是永远要成为这院里的笑柄了。

贾张氏后来是被傻柱拖起来,拽回了贾家屋里。

隨著大风卷过院子的角落,易中海独自蜷在冰冷的地面上。

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就连往日热心的傻柱也只是远远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消失在门后。

整个院子静得只剩下风声,以及壹大妈压抑的哭泣。

她望著自己丈夫狼狈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寒意,最终抹著泪快步离开,將易中海一个人留在了暮色之中。

易中海的声音虚弱地飘散在风里:“来个人……帮帮我……”

然而无人回应。

他只能咬紧牙关,忍著全身的疼痛,一点点向自家门口挪去。

好不容易蹭到门前,抬手推了推——门从里面锁上了。

无论他怎么恳求甚至发怒,那扇门始终紧闭,壹大妈在屋內无声无息。

第二天天色刚亮,易中海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屋里躺下,院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拍打声。

来的是贾张氏。

经过昨夜那场 ,易中海一看见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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