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两人不是气焰囂张吗?不是拦著他要打赌吗?那就看看眼下这烂摊子,他们打算怎么收场。

“——慢著!”

一片骂声中,忽然响起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壹大妈搀著聋老太,急急从后院走了出来。

虽说经过前些事,壹大妈对易中海也不是毫无埋怨,可终究是自己丈夫。

见易中海被人围攻,她立刻转身去请来了聋老太。

老太太在这院里、甚至街道办,都颇有声望。

就连刘主任见她露面,也缓了脸色,露出笑容。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

聋老太嘆了口气,“中海他们闹出这么一桩,我怎能不来看看?”

“这事我也听了个大概。

依我看,中海和傻柱確实有错,可本心是好的——投机倒把毕竟不是小事,万一院里真有人犯事,他身为壹大爷不举报,那便是失职。”

老太太话头自然向著易中海,“要说中海眼红郝建国,我绝不信。

他工资不低,何必去妒忌?再说,若是成心诬陷,更不可能了。”

“刘主任,您是明理的人,稍一想就明白:这种事一查便知真假。

若是诬告,不但害不到人,反而会引火烧身。

中海他们再糊涂,也不至於傻到这份上,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吧?”

聋老太话音一落,傻柱和易中海赶忙连声附和,想趁机把这事糊弄过去。

刘主任听著,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老太太这番话,確实有几分道理。

周遭原本还在不断指责易中海与傻柱的居民们,此刻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没人再往下说了。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聋老太太向来是站在易中海和傻柱那边的。

只要她一露面,多大的事都能被轻轻带过,最后不了了之。

儘管心头憋著不满,谁也没法多说什么——毕竟人家资歷摆在那里。

刘海中暗自嘆了口气,满心失望。

他知道,聋老太太这一插手,想把易中海从管事的位置上拉下来,基本是没可能了。

另一边的阎埠贵,眉头也微微拧了起来。

他的目光悄悄转向郝建国,想看看这位接下来会怎么接招。

郝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是一片冷笑。

“这老太太,说起漂亮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三言两语就把易中海摘得乾乾净净,黑白顛倒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他在心里讽道。

聋老太太见郝建国不吭声,又转头看向刘主任:

“刘主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真金不怕火炼,当年咱们审查同志不也得经过考验吗?这回就当是给郝建国也验一验了。”

刘主任哪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偏向,可老太太说得冠冕堂皇,一时之间也不好直接驳回去,只能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

“所以啊,我看就让中海他们给郝建国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做了结。

然而刘主任还没应声,郝建国却先冷笑了起来。

“老太太您这心偏得可真够明显的。

他们道歉?问过我愿不愿意接受了吗?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您倒好,张口闭口只提易中海他们如何,我这头直接略过——您这和稀泥的本事,还真是高明。”

尊老爱幼?

这位老太太,可不配。

郝建国话说得直白,一句都没绕弯子。

聋老太太脸上那层笑意顿时掛不住了。

她蹙紧眉头盯向郝建国,没料到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对方居然还不肯顺著台阶下。

“郝建国,你……”

“我什么我?您刚才说得也够多了。

年纪大了,能少说一句是一句,別累著了身子。”

郝建国径直打断她的话,话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嗤笑。

四周邻居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叫好。

这几句,听得痛快!

“您说真金不怕火炼,说要考验同志?呵,易中海他算哪门子火?有什么资格来炼我、考验我?他既不是我上级,我也归不著他管。

我倒想问问,他凭什么?还是说,他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脸上。

他僵在那儿,老脸一阵青白。

“还有,老太太,您这偷换概念玩得真溜。

考验同志和污衊同志,那是一回事吗?刚才易中海和傻柱拦著我的架势,大家可都看见了——那气势,恨不得当场把我按死,还扯出五十块钱的赌约来。

这叫什么?这叫栽赃陷害,不叫考验。”

话音落下,周围不少人也纷纷跟著附和,支持郝建国的说法。

易中海还想辩几句,可眼前人证眾多,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挤出话来。

“您今天站出来,说白了就是存著私心要护易中海。

这样的事您也不是头一回做了。

既然带著私心,就別在这儿耽误公事了。”

见聋老太太又想开口,郝建国直接抬手止住她:

“怎么,您还想反驳?那我问您一句——今天要是换作我被易中海污衊,您会站出来替我说半句话吗?”

今天易中海与傻柱做出这等诬陷他人的恶劣行径,老太太您还要一味维护到何时?难道非得纵容他们犯下更严重的过错,酿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您才肯醒悟吗?

按眼下情况,我完全有理由报公安处理,让他们接受应有的拘留处罚。

郝建国说著,目光转向了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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