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明就里的工友也接连斥责起来。

“报应罢了,自作自受,你自己爬上来吧。”

恶臭扑鼻,本也无人愿沾手相助——谁想弄得一身污秽?

听了知情人的话,眾人更是愤然。

施救?

绝无可能。

何雨柱几乎要哭出来,恰在此时,他的徒弟马 声赶来。

见师父陷在粪池里,马华虽觉噁心,终究念著师徒情分,对何雨柱一向忠心。

他咬了咬牙,在四周一片看热闹的目光中,费力將何雨柱拖了上来。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工友对著何雨柱指指点点,低声叱骂。

在他们看来,即便摔下去也是活该——这回本就是他太过分。

在这缺少乐子的年月里,这般消息简直是天大的笑谈,自然要与人分享。

一传十,十传百,何雨柱坠粪坑的事很快传遍了全厂。

车间那头。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还满心期待何雨柱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谁知等来的竟是这般荒唐消息。

“什么?掉、掉进粪坑了?这混帐究竟在搞什么!”

易中海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哪里是惊喜,根本是惊嚇。

他急忙赶去,正撞见何雨柱被拉上来的场景。

那模样实在悽惨:满脸满身污秽,臭气熏人。

望著何雨柱这副样子,易中海陡然忆起那个夜晚的经歷,心底阴影猛地翻涌上来。

厂领导得知此事后,便让人把冲洗乾净的何雨柱叫到跟前。

空气中仍隱约飘著臭味,领导不禁皱紧眉头。

“何雨柱,事情经过我们已经了解清楚。

虽然最终受害的是你,但起因是你意图害人。”

“你才从派出所出来,又闹出这种事,这说明你思想觉悟出了严重问题。

厂里决定严肃处理。”

领导语气乾脆。

何雨柱这种挟私报復的行为,让厂里不得不警惕是否有人效仿。

听著领导后续的处分,何雨柱脸色越来越青。

掉进粪坑原本或许能得些补偿,如今却因自己作孽,半点补偿没有,反挨了严厉批评,最后还要扣工资。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必须向郝建国当面道歉。

瞧见郝建国脸上的笑意,何雨柱只觉得那是在嘲讽自己。

这……

怎么倒霉的总是他!

“另外何雨柱,今天厨房你就別去了。

就你现在这样,谁愿意吃你做的菜?今天算你休息,但工钱照扣。”

领导临走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补了这句。

何雨柱欲哭无泪。

傻柱顶著工友们异样的眼神和窃窃私语,一身狼狈地挪回了四合院。

暮色渐浓,贾家屋內。

饭桌上清汤寡水的菜色让贾张氏连连撇嘴。

这些日子靠著傻柱的接济,她的胃口早被养得刁钻起来。

“连点油星都看不见,叫人怎么下筷子?”

贾张氏拉长了脸,语气里透著理所当然的埋怨,“秦淮茹,傻柱今天怎么没送吃的过来?他不是回厂里上工了吗?该有剩菜才对啊。”

她一丝便宜都不肯放过,儼然將別人的接济当成了自家应得的份例。

坐在轮椅上的贾东旭盯著饭菜,脸色同样难看。”我身子虚,正需要油水补养。

你就弄这些?赶紧去傻柱那儿,把该拿的东西拿回来。”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地催促,秦淮茹看著他们贪得无厌的嘴脸,只觉得心力交瘁。

她深深嘆了口气,心底涌起浓重的悔意。

若不是为了三个孩子,她几乎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傻柱那边,暂时指望不上了。”

她疲惫地开口,简略说了白天厂里发生的 。

听到“粪坑”

二字,贾张氏嫌恶地皱起脸,可听完始末,又恨得牙根发痒。”又是郝建国!这混帐东西运气倒好,怎么就没掉进去?”

正咒骂间,那股熟悉的霸道香气又飘了过来。

“红烧肉……还有鱼?他怎么不撑死!”

贾张氏嫉妒得声音发颤,口水却不爭气地漫了上来。

这香气何止折磨贾家。

整个大院都被勾得心神不寧。

阎埠贵正琢磨著钓鱼窍门,忽然被这股味道打断,肚里顿时咕嚕作响。

刘海中对著桌上的炒鸡蛋发呆,只觉得往日可口的下酒菜此刻淡如嚼蜡。

郝建国全然不在意邻里的反应。

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他最实在的追求。

刚端起碗筷,一阵只有他能听见的欢快旋律在脑海中响起。

“主人,您的小青蛙旅行归来啦!”

“它带回了许多礼物,请您查收呢!”

郝建国熟练地打开系统界面,心中充满期待。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更加好奇这次会有什么新奇收穫。

“恭喜主人获得:隨身储物空间、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新鲜羊肉一份、雪花膏一盒,以及……来自《遮天》世界的修炼残卷一部。”

看到最后那项奖励,郝建国眼睛骤然发亮。

修炼残卷?难道自己也有机会触及那个玄奇的世界?他隨即摇摇头,甩开某些不祥的联想。

接著他心念微动,开启了新获得的储物空间。

內部远比想像中宽敞,更妙的是时间在其中近乎静止,存放之物永不腐坏。

先前小青蛙带回的各类物资堆在家里终是不便,如今正好尽数收纳其中,省去许多麻烦。

他微微一笑,伸手虚虚一抓——一只油亮喷香、热气腾腾的烤羊腿便凭空出现在餐桌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