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那三个,怎么处理?”

何雨柱看著那段铁轨。

“先关著。”

老孙没再问,走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一下。他没看那行字,关掉界面,转过身。押车的战士还站在那儿,手攥著枪,绷带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一小块。司机蹲在车轮旁边,正在检查剎车,嘴里念叨著什么,听不清。

远处那些老百姓还没散。有个老太太抱著孩子,指著铁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民兵在赶人,但赶不走,人群散了又聚。

回北京的火车上,何雨柱靠著车窗,看著外头的田野。老孙坐在对面,手里拿著那个本子,翻了两页,又合上。

“老何,你说这个『老三』,是不是跟那个管家有关係?”

何雨柱没回答。火车晃了一下,老孙的烟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手指头有点僵,捡了两下才捡起来。

“手法像。”

老孙把那根烟攥在手心里,没点。

“要是管家的人,那说明他手伸得够长。在国外还能指挥国內的事。”

何雨柱看著窗外。天暗下来了,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著一闪而过的村庄。电线桿一根一根往后倒,影子在车厢里晃来晃去。

瀋阳那边的电话是第二天下午来的。老孙接完电话,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何雨柱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烟抽了一半,灰掉在桌上,没拍。

“人跑了。邮局的人说,三天前来过一个男的,取了钱就走了。体貌特徵对不上,可能化过妆。”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

“还有呢?”

老孙把烟按灭。

“邮局柜檯底下有个小洞,是邮局的人自己挖的,专门看人的脚。取钱那个人,穿了一双皮鞋。军工厂发的,东北那边只有几个厂有。”

何雨柱的手在桌上按了一下。

“老三可能是军工厂的人。”

老孙点点头。

“那边已经在查了。但人跑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快黑了,路灯刚亮,照在院子里的槐树上,影子拉得很长。

“让那边继续查。『老三』跑了,但他留下脚印了。”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秦怀如在灯下缝衣服,何念华已经睡著了,怀里还抱著那个弹壳坦克。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把那双旧手套摘下来放在桌上。秦怀如抬起头,鼻子动了动。

“你身上有股机油味。”

何雨柱低头闻了闻袖子。

“嗯。”

秦怀如没再问,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水是温的,搪瓷缸子烫手。

“雨水又来信了。”

何雨柱接过缸子。

“说什么了?”

秦怀如在旁边坐下,把信从抽屉里拿出来。

“说粮食好多了,今年收成不错。还说院里那口井水满了,不用再打好几下。”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

“满了好。”

秦怀如看著他。灯下,他的鬢角有白头髮了,比去年又多了一些。他没发现,还在看那封信。她把针线放下,把被子铺好。

“早点睡吧。”

何雨柱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灯灭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双手套上,旧了,边角磨出毛边。

远处,电话响了。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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