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终衝刺
天未亮透。何雨柱坐在炕沿,睡意全无。
不能歇。
他心念一动,光幕展开。【启动资金】任务进度:1820/3000。倒计时跳动:剩余23小时47分。
差1180积分。一天。
黑市那条路断了。铁臂陈的人正在搜他。“何卫国”这个化名能撑多久?砖窑那晚他下手不重,但对方绝不会罢休。
合法渠道?一天內弄到一百多块新幣的財物?
目光扫过屋角的棉花。这能换钱,但此刻出手太扎眼。给小皮鞋也不行。
只剩一个地方:丰泽园。
他刚升二灶学徒,根基尚浅。周经理赏识他,但不可能平白给钱。
得做点別人不愿做、做不到的事。
他忍痛用左手收拾,换上最破旧的衣裳,早早出门。
丰泽园后厨已开始备料。蒸汽瀰漫,人声嘈杂。何雨柱没去灶台——他的右臂顛不了勺。他找到周经理。
“经理,有事。”
周经理抬头,见他脸色差,右臂不自然:“柱子?胳膊怎么了?”
“扭了下。”何雨柱含糊道,指向后厨角落那个熏得黑亮的方形洞口,“烟道很久没通了吧?早上大灶一起,烟气排不畅。”
周经理皱眉。那是后厨的老大难。烟道拐弯多,积了十年油垢。平时將就用,灶火全开时呛得人睁不开眼。没人愿接这活——又脏又累,还可能卡在里面。
“老毛病了。”周经理嘆气,“你有办法?”
“我想试试。”何雨柱说,“今天胳膊不得劲,干不了灶上细活。给我半天时间。不成,也没损失。”
周经理打量他片刻,点头:“行。需要什么跟老李说。注意安全,別硬撑。”
工具找来:接长的竹竿,绑著铁鉤破布;旧铁桶;热水碱面;厚湿布。
何雨柱用湿布裹紧头脸,只露眼睛。破布缠手。他试了试竹竿,阻力很大,像捅进油脂淤泥里。抽出来,竿头掛满黑黏油垢,气味刺鼻。
只能进去。
他在腰间系粗麻绳,让学徒在外拉著。深吸气,踩凳钻入洞口。
黑暗吞没了他。陈年油菸灰烬的气味扑面而来,隔著湿布仍呛喉。砖道內壁糊满厚油垢,滑腻冰凉。空间狭窄,他蜷缩身体,用膝盖手肘一点点挪。
每前进一点,都先用竹竿刮擦,扒松油垢灰块,捧进小铁桶。拐弯处更难,身体需扭曲,手臂施展不开。
汗水浸透衣服,与油灰混黏。呼吸越发困难。右臂疼痛加剧。
时间流逝。外面隱约传来备菜声——午市快到了。何雨柱机械重复动作:刮、扒、捧、退、递桶。意识模糊,耳中嗡鸣。只有倒计时和进度条的微光,在黑暗里支撑他。
不知多久,竹竿触感忽然一轻。他精神一振,用力前捅——听到砖石摩擦声,似乎通了。
他撬松最后一块板结油垢。同时,通道里空气流动顺畅了一丝。
够了。
他拖著满桶污垢,倒退爬出洞口。
当他浑身乌黑钻出时,等在外面的周经理等人嚇了一跳。学徒扶他下来,解开头脸湿布。何雨柱脸闷得通红,满头黑灰,眼眶勒出浅印,不停咳嗽,痰都是黑的。
“拿水来!”
何雨柱摆手,指烟道口,声音沙哑:“好像……通了。试试灶火。”
周经理让人生起大灶。火焰腾起,以往倒灌的烟气明显少了。烟雾顺烟道上去,后厨空气清爽不少。
“真通了!”烧火伙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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