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和彭德福一家说了一阵子话,明確表示这事部队会管到底,“军属的事就是部队的事。”李路这一句话让他们彻底绷不住了,一家老小一个不少哗哗地流泪。
可见受了多大的冤屈。
李路让洪林和吴留寿守在会议室门口那里,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们。
庙小妖大,谁也说不准那些人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路和薛爽在会议室外走廊找了一条板凳坐下,薛爽看到李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问,“军区已经给西南军区发了公函,西南军区会直接给这个省的公安厅发函要求妥善处理此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看了看薛爽,李路问,“你是城巴佬呢吧?”
“什么城巴佬?”薛爽没听懂。
李路顿了顿,说,“我是问,你是城市兵?”
薛爽说,“我是城镇户口,是在市里长大的,不是,这有关係吗?”
李路嘆了口气说,“难怪,所以你不懂那条……嫂子那条月事巾对那个廖教导员的杀伤力。”
“这个……”薛爽想起刚刚回到这里看到了那一幕,有点犯噁心,道,“就是噁心了些,软绵绵的能有什么攻击力,哦,你是说对心理上的影响是吧,那个廖教导员快五十岁的人了,不是年轻小伙子,这还看不开啊……”
李路缓缓摇头,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拿出烟来叼上一根,薛爽见状,犹豫一下,上手抢过来也点了一根。
抽了两口,李路习惯性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菸头,整根烟被手掌遮挡住,手腕的位置虚按在板凳上。要是不专门跑过来仔细打量,很难看到他手里拿著烟。
李路缓缓说,“在农村,月事巾是非常非常不吉利的东西,尤其是沾了月血的月事巾。”
“你城市仔不懂这些,农村有个风俗,办喜事的时候,来月事的不能送嫁,办丧事的时候不能送葬,这是大忌讳。”
李路不压著心情了,语气愉快地说道,“廖教导员要是女性还好一些,可惜他是男性,让沾了月血的月事巾糊在脸上,这一辈子都要活在閒言碎语之中。”
“而且这种事,年龄越大受到的侮辱越大。”
“你要知道,月事是一个女人最隱私的事,尤其对农村妇女来说,能把一个农村妇女逼迫到使用这种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愤怒,別人会想,这个廖教导员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很快会有好几个版本,隨著时间的推移,会有更多的版本。”
“换言之,那个姓廖的名声在当地算是彻底完蛋了。”
“你信不信,不用天黑,很快全镇就都知道派出所教导员挨了月事巾攻击的事。”
薛爽听完,频频倒抽凉气,说,“这么说,姓廖的即便不坐牢,他在这里也待不住了。”
李路说,“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老婆孩子考虑,再说了,他一个警察,名声臭了还怎么干?”
薛爽佩服道,“还是嫂子这一招厉害!”
李路嘆气说,“要不是被逼到一定份上,哪个女人会这么做?”
“姓廖的滥用职权,他是公职人员,处理起来简单。根源在那个矿场,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部队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关注,地方又靠不住。”
“要彻底办好这件事情,我得去一趟矿场,找他们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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