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之下,紫衣侯领著魔教中人和江南十九门派隔著那柄长刀对峙著,但谁都不敢跨越那柄长刀一步。

“紫叔叔,刚才那个人就是杀了我父亲的人吗?”叶安世低声问道。

“不会,就算全天下都想杀你父亲,他都会拦著他们。他叫百里东君,你记好了,是你父亲一生最好的朋友。当年与你父亲一同抢亲的,就是他了。”紫衣侯轻声道。

“可现在,我们是敌人吧?”叶安世问道。

“是,他是北离正派弟子,我们是魔教中人,自然是敌人。”紫衣侯回道。

“你要我把少宗主交给敌人?宗主才刚死,我就要用少宗主来换我们的命吗?”山腰之上,白髮仙手握在剑柄之处,隨时准备拔剑。

“若叶安世隨你们一起回天外天,会如何?在你们东征之时,叶鼎之是你们的英雄,可如今他已经死了,他的孩子只有五岁,回到那域外之后是成为那些人爭权夺利的兵器还是发泄失败怒火的对象呢?”百里东君忽然问道。

白髮仙一愣,隨后脸色微微一沉。他知道百里东君这句话並没有说错,叶鼎之此次东征將域外大大小小所有宗门都召集到了一起,他们人心本就不稳,全靠叶鼎之一人的力量才压製得住,如今叶鼎之一死,那么这联盟也就土崩瓦解了,叶安世此刻若回天外天,却是会成为眾人爭夺的对象。白髮仙轻嘆一声:“百里公子说得没错,那依百里公子所想,应当如何?”

“我问你,天外天现在的宗主应当是谁?”百里东君忽然问道。

“既然宗主已死,那么自然是少宗主。”白髮仙回答得理所应当。

“叶鼎之不是北闋的人,而你是。如今北闋的四尊使和魂官、魄官都已经死了,你就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吗?”百里东君继续问道。

“我们曾经追隨大小姐,因为自小跟隨她长大,似乎这种追隨成了一种习惯。后来我们追隨叶鼎之,是敬佩他的强大,既然我们已经承认了叶鼎之是新的宗主,那么自然也承认他的孩子。別人我不管,至少我和紫衣,此生都不会有二心。”白髮仙看向百里东君,认真地说道,“这是我们的信念。”

“好,那你们告诉我。回到域外以后,多少年你和紫衣侯能够重整天外天?让他们中的每个人都能与你们二人一样,追隨叶安世!”百里东君沉声道。

“如今天外天唯一的变数在二小姐玥卿,在听到叶鼎之的死讯之后,我们依旧往南而行,而她已经悄悄离去了。若我们回去,最大的敌人必然是她。六年,至少要六年的时间。”白髮仙沉吟片刻后回道。

“十二年。我给你们十二年的时间。”百里东君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以方圆十里之內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说道,“我今日便与你们立约,自今日之后,十二年內,魔教中人不得踏入北离一步!魔教教主叶鼎之之子叶安世扣留北离,十二年之期一日不满,一日不得离开!”

山下十九门派皆大惊失色!

“魔教中人明明已是瓮中之鱉,杀了就是!还立什么约!”

“百里东君就算胜了叶鼎之,又凭什么替我们北离江湖做决定!”

叶安世惊讶地转过头:“紫叔叔。”

紫衣侯皱著眉头看著山腰处,低声道:“白髮你究竟在想什么。”

“如何?”百里东君问道。

白髮仙犹豫了许久终於还是点了点头,衝著百里东君挥出一掌:“我信不过北离的人,但我信你。这十二年,由你传业,我相信少宗主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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