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轩闻言,脸色更加凝重:“都是周家管教无方,连累道友受伤,我一会就差人送来疗伤丹药。”

“七爷不必自责,修行之人,难免有些意外。”谢昭临摇摇头。

又閒谈了几句,眾人方才离去。

深夜。

谢昭临盘膝而坐,掌心悬浮著冰魄粉和雪灵芝提炼出的灵液,黑气繚绕间,灵液缓缓渗入她的经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终於减轻了些。

“五成了————”

谢昭临睁开眼,看著铜镜中的自己,这具身体如今已和她彻底融合,修为也即將到达练气巔峰,只差最后一步就能重回筑基。

窗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前辈。”周芷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少女此时已换了一身素净衣裙,脖颈上的伤痕在烛光下愈发狰狞。

谢昭临瞥了她一眼:“你倒是狠得下心。”

“这还多亏了前辈。”周芷兰笑著道,“如今这局面才是大家都想看到的。”

“不过————”谢昭临放下茶盏,“你七叔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在看个单纯的受害者。

“”

“他当然知道其中有蹊蹺。”周芷兰的笑容渐渐收敛,指尖轻点桌案,“他不是帮我,他是怕周二少爷的事牵连到自己。

她走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周家大院,“七叔这些年也没少剋扣资源,如今正好拿周二少爷顶罪。”

谢昭临凝视著她:“你就不怕他反將一军?”

“他不会。”周芷兰转过身,“七叔比谁都清楚,要想在资源分配上制衡家主————”她指尖微微一顿,“就少不了我们父女的配合。”

“同时也更清楚,这是个名正言顺打压家主一脉的机会。”

她从袖中取出传讯玉简,“这是他方才传来的。”玉简上清晰地显示著让周父明日去书房议事的消息。

谢昭临扫了一眼,唇角微勾:“想来,你父亲升任的事,已成定局。”

周芷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七叔需要有人替他管好灵药坊,而我们需要他的支持————”

话落,话题又突兀地一转:“前辈觉得,北境矿脉如何?”

谢昭临挑眉:“周煜城?”

“一个失了家主庇护,又得罪了七叔的废物————”周芷兰指尖轻抚脖颈伤痕,“想必会很適合那里的环境。”

烛光下,少女的笑容天真又残忍。

谢昭临指尖轻叩案几:“北境虽远,却未必万全。”

周芷兰抬眸,烛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幽深:“前辈多虑了,芷兰既已做到这一步,又怎会留下后患?”

“况且————”她忽而轻笑,“想看他倒台的,可不止我。”

谢昭临静静注视著她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徐长明那边呢?”

“合欢宗那边催得紧,他正忙著查邪修的踪跡,顾不上我们这里。”周芷兰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他迟早会回来。”

烛火摇曳,映得周芷兰脖颈上的伤痕愈发狰狞。

谢昭临忽然伸手,动作轻柔地为她繫上丝巾:“这伤——————”丝巾覆上伤痕的剎那,她指尖微微一顿,“暂且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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