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喝这么猛的,”乌埃嘟囔一句,见乌锌那道吃人的目光又投向自己,他连忙摆手拒绝:“我可没血债幣了,你要去就自己去嘛...

,“你不晓得赊帐?咱们家大业大的,还会少你酒钱!”

“那你自己怎么不......呃,我是说,我认得酒保,但那酒保可不认我呀!”

倒不是说乌埃故意推脱,实在是因为这里是“三不管”的地带。

有能力赊酒的人,自然不会赊欠;

没有能力赊酒的人,也没有资格赊欠。

“真他妈废物!我自己去!”

乌锌恼怒一声,刚想起身向酒保赊酒,但在此刻,又有两杯劣酒递来,將乌锌的怒气压下。

“两位可是黑乌眾的好汉,既然有缘,自然是该向两位敬一杯才是。”

乌锌抬头,看见一个穿著普通矿工服的男人站在面前。

这人约莫三干来岁,相貌平平,扔人堆里找不著的那种。

但不知为何,乌锌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特別。

要是在平常,从生死磨礪出来的直觉会令乌锌远离这样不知来歷的危险傢伙;

但在酒精的麻痹与依赖之下,他还是凭藉著乌头鯊老爹给他带来的几分底气,接下劣酒之后痛饮一口。

“真是好酒!”

乌锌大喊一声,与周围乱鬨鬨的气氛融为一体。

虽说这酒劣质无比,但到底还属於酒的范畴,再加上恐虐信徒对五感已经没有那般敏感,这种在常人眼中难以下咽之物反而成为了这些人的佳酿。

“我记得你,”醉意上涌的乌锌指著递酒之人,张嘴一笑:“先前的酒,也是你递的1

“”

见那人点头,乌锌便以为眼前人也如先前的乌埃一样,打算通过自己加入黑乌眾。

和乌埃相比,眼前这更会来事的傢伙自然是要顺眼不少,乌锌自然没有多少防备。

“刚才听两位聊得热闹,有些事儿我也挺感兴趣。”

“兄弟,你、你说,只要你开口,那哥们自然是知无不言!”

见乌锌这么快就信任了一位陌生人,那乌埃本还想著拦著乌锌,可却被乌锌瞪了回去。

而这名看似老实的矿工,则摘下自己头上的矿工帽,露出那双宛如晨光的双眼,意味深长地开口:“自然,是为了李智而来..

“”

心...原来是这样,在下明白了。”在乌锌这里打探到足够情报之后,那人笑了笑,隨即起身,“多谢两位,这酒钱我请了。”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酒馆门口。

乌锌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寒颤。

“喂,”他戳了戳胖子,“你觉不觉得......那人的眼神,有点眼熟?”

而此时早已被灌得迷糊的乌埃,在此刻摆摆手:“眼熟个屁,来来来,再喝!”

乌锌摇摇头,把那份莫名的寒意压下,继续喝酒。

酒馆外,昏暗的街道上,那个矿工打扮的男人快步走进一条小巷。

他停下脚步,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並在心中低语:“虽然按照计划来看,李智检查官超额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眼下闹成这样,反而不好撤场了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