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唇角微扬起个弧度,轻声道:“咱们好歹父子一场,既然撕破脸皮,那感情也就结束了,能以这样的方式终结,对於你我皆有好处。”

哗啦~~~

当下,丁原把证据伸到了火苗上,噗的一声,当场点燃,焚烧成了灰烬:“你放心,这是唯一的一份证据,从今以后,咱们再无半点瓜葛!”

望著最后一丝火苗熄灭。

彷佛这一瞬。

吕布头顶的黑暗,一道神光照射下来。

这是希望啊!

他彻底放鬆下来。

苍啷!

一把匕首出现在吕布手中。

“你……你要干什么?”

丁原顿时慌张,愣怔地盯著吕布:“我告诉你,我可是执金吾,陛下亲封地执金吾,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放心,我没那么傻!”

吕布冷冷瞥了眼丁原,心中好奇。

靠!

劳资当初是怎么瞎的眼,竟然拜这种胆小如鼠的人当义父。

不过是拿个匕首而已,至於嚇成这副熊样子?

呼~~~

丁原也暗鬆口气:“那你这是要……”

吕布双眸冰冷,腾腾杀气豁然激盪。

哧啦~~~

寒芒闪,一截衣袍飘然落地。

吕布冷冷凝视著丁原:“从今以后,咱们割袍断义,再见面,便是仇人了,届时我一定杀你,方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

吕布毫不犹豫,推门而出。

门外,女儿吕玲綺就站在那里,安静地侯著。

“父亲,夫君没让我进去。”

吕玲綺有些语无伦次。

她虽然知道吕布、丁原之间有矛盾,但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记忆里,丁原对待自己还算是不错的,可现在她才清楚,这种亲情是有条件的。

“玲綺~~~”

吕布强行挤出一抹笑容,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回房,收拾东西,咱们准备离开雒阳,赶往幽州广阳,从新开始。”

吕玲綺点点头:“嗯!好的。”

二人径直离开,没有一点犹豫。

回到房间时,寧尘已经收拾好东西,静静地等在那里。

“岳丈~~~”

见吕布回来,他急忙迎上去:“咱们何时离开?”

吕布深吸口气:“越快越好,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寧尘欣喜,唇角微扬:“嘿嘿,小婿早已经准备妥当,该装车的装车,该打包的打包,咱们隨时可以出发。”

“嗯!”

吕布点点头:“既如此,咱们现在就走。”

寧尘:“好嘞~~~”

一行人带著行礼,缓步下楼。

此刻,丁原站在栏杆跟前,俯身向下望去。

某一瞬间,他竟然有些伤感。

吕布!

完美的打手。

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接下来的执金吾,难度会增加啊。

不过没办法,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吕布不可能呆在身边,任由他压榨。

但是……

天下英雄岂能只有吕布一人。

丁原呼出一口浊气,彻底释然。

他转身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礼。

一卷书!

一柄剑!

两身衣服!

一些琐碎钱幣!

打好背囊,缓步下楼。

正当丁原准备离开时,小二径直拦住了他:“客官,请您把房前结一下。”

丁原走到柜檯前:“一共多少钱?”

小二满面春风:“八千六百四十钱。”

“啊?”丁原一愣,“怎么这么多?”

“你们父子一共住了十八间房,再加上吃喝拉撒,八千六百钱多嘛?”

“我……他……我们不是父子!”

“客观,您瞎说什么呢?他不是您的义子嘛?”

“我……”丁原完全懵了。

“哦对了。”小二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年轻一些的男子,临走前还拿走了两坛酒,那可是三十年的陈酿,是本店最贵的酒,说找您要钱。”

丁原暴怒:“我凭什么给他们付钱,我们已经割袍断义,没有父子关係了。”

小二皱著眉:“客观,您不会是要赖帐吧?”

丁原暴跳如雷:“我……我没钱!”

小二气得当即怒吼:“掌柜的,有人要赖帐~~~”

呼啦~~

一大帮人直接衝出去,將丁原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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