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说书人张恨水(求追读)
林夕这才鬆了一口气,彻底確认假秀英是真死透了,適才一幕,不过又是一场幻象罢了,只是冤鬼死了之后,是墮入无间地狱,还是轮迴投胎去了?
没人能给他答案。
他长嘆一声“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便回家睡大觉去了。
林夕这一觉睡得踏实,真箇是“雨声沥沥浥轻尘,欹枕浑然忘晓昏”,等睁开眼,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肚子咕咕叫,胡乱对付了几口,这才从怀里掏出那张崔老道指点的“好处”,正是在王长贵家里翻出来的那张残页。
当时时间紧迫,又急又乱,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点上灯,对著火苗子一照,书页上的字全须全影,一字不落,写的正是混乱道途境界九晋级境界八的第二项仪轨:
【诛杀纸皮人王,但不可毁其皮】
这几个字,他当初扫了一眼就记住了,可现在拿出来细看,是想跟师父留下的那张残页比对比对,左手一张,右手一张,凑到灯下仔细端详。
这两张纸,明显是从同一本线装书上拆下来的,边缘那针眼儿还在呢,一个对一个,错不了,只是年头儿太久,纸都泛黄了,有些字跡隱隱约约的快看不清了。
林夕瞅了半天,得出个结论:
“看样子,只要找到其余的残页,便能知晓混乱道途的所有晋级仪轨和材料....只是此书究竟为何人所写?既然他已经摸清了所有混乱道途正確的晋级仪轨和材料,想来他已经修炼到了境界一,可他究竟是谁呢?”
正琢磨著,门口悄默声来了个人,要不是林夕反应比以前快还真发现不了。
这人容貌不俗,此人容貌不俗,山根饱满,眉宇修长,长著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往那儿一站,自带三分精气神。
穿一身油亮的大褂儿,脚蹬精布鞋,后背插著一搾来长的醒木,那醒木磨得包了浆,油润润的,一看就是老物件儿。
林夕认得这位,正是说书人张恨水。
提起张恨水,天津城没有不知道的,那可是门里出身的高人,早年间在津门东北角撂地卖艺,立根竿子、扯条绳,圈个场子就开讲,在撂明地的艺人里头,他算得上是祖师爷辈儿的。
这人肚里玩意儿宽绰,能文能武,能温能爆,说文的,引经据典,说武的,刀光剑影,说温的,柔情似水,说爆的,满堂喝彩。
他们这一门里头,有把竿儿的十三套大书,他一个人就能扛起八套,而且套套叫座,场场爆满,回回挤得水泄不通,连房樑上都站满了人。
人送外號“张铁嘴”,天津城各大书场子,没有不抢著请他压轴的,谁把他请去了,那这一天就等著数钱吧!
林夕赶紧把残页往怀里一揣,起身招呼:
“哟,张爷!您不在书场子里头说您的帝王將相、才子佳人,怎么跑我这破地方来了?不是我触您霉头,大晚上来这,莫不是您府上哪位老神仙驾鹤西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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