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王长贵带著一帮使唤人,连挤带拱,把那群和尚、道士、神汉、神婆全扒拉到一边去了,他凑到林夕跟前,脸上的肉都挤成一团,小心翼翼地问:

“小.....小神仙,那个.......那个戏班鬼,已然被您给灭了吧?”

自打林夕知道了假秀英那档子事,心里头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怎么也放不下。

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让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祸害成这样,死后还不得安寧,但凡是个有良心的,谁能不醃心?

这会儿再看王长贵那帮人,怎么看怎么膈应,尤其是王长贵那张脸,油光满面的,堆著笑往跟前凑,可落在林夕眼里,那叫一个面目可憎,跟庙里的小鬼托生的似的,他恨不能当时就祭出裁纸刀把这人攮个透心凉!

可他心里也明白,王长贵这等身份的人要是今儿个死在自己跟前,那可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他把那股子邪火往下压了压,“假秀英,你且等著。这笔帐,我林夕记下了。早晚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老小子收拾了,替你出了那口恶气!”

王长贵见林夕不搭腔,又瞧不清那汗巾底下的金刚怒容,还当是世外高人都这德行,冷著脸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唄!

他这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整个人都鬆快下来,脸上挤出笑来,那热乎劲儿跟见了亲爹似的:

“小神仙,不知在哪座庙里修行?若是肯来府上常住,小人愿终生供养!钱嘛,女人嘛,只要小神仙您开金口,没有小人办不到的!”

王长贵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低三下四,连“小人”都自称上了。

可林夕还是不搭理他。

王长贵吃了个烧鸡大窝脖,脸上有些掛不住,可也没敢翻脸,他扭头冲管家一摆手,那派头又端起来了:

“管家,去库房给小神仙拿三百两......不,五百两银子!”

林夕心里头那个膈应劲儿,跟吃了三斤苍蝇屎似的,这老小子的臭钱,他一个子儿都不想拿!

可转念一想,自己还得活不是?再过阵子,师父的儿子办完丧事,自己就得捲铺盖滚蛋了,要是手里没点钱,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蹲大街上要饭去。

原本想趁乱脚底抹油的崔老道,耳朵一竖,听见“五百两”仨字儿,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蹭地从墙角蹦起来。

心说:嘛玩意儿?五百两?这事儿要不是我崔老道使著劲儿把你吹得天花乱坠,你小子能灭了那戏班鬼?不成不成,师弟发財,怎么也不能把师兄撂旱地儿上晾著!

他那条瘸腿这会儿也不瘸了,窜得比兔子还快,几步就抢到林夕跟前,掛起高人派头,使出了江湖上惯用的纲口“拴马桩”又卖派上了:

“造化!造化!师弟你今晚可是功德无量啊!”

崔老道捋著山羊鬍,摇头晃脑说开了,他那一套玄而又玄的道理,把大伙说得云里雾里、摸不著北,可架不住人家说得头头是道。

大致意思是人都有三魂七魄,魂清而魄浊,魂为鬼,魄为气,人死之后,魂魄未必立时就散,尤其是死得冤屈的,那股子怨气要是窝在尸首里出不来,日子一长,就会出现尸变,然后诈尸,老辈人说的“起尸”,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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