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的?
行不行在我,关你什么事?
后世那些老板,还知道画饼打鸡血,你倒好,直接下命令?
真当哥们泥捏的?
我在太后心里,已变得愈发重要。
眼下只要虚与委蛇,拖时间不与和士开翻脸,至於脱离他的控制,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现阶段靠特长立命,应付胡太后绰绰有余,但这只是『工作』而已。
一道好菜,如果天天吃,也一定腻。
卢秀珠长得不差,虽然与胡太后都是熟妇,却是不一样的风格,如果用她换换口味,是个解腻的好办法。
当然,这得人家心甘情愿,否则以她管事身份,用强一定会出事。
这段时间相处,卢秀珠多次看到韩昆的强壮,也许她经歷了太多大场面,遂不像胡太后似的一点就著。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概念,似乎在这个寡居之人身上没体现。
隨缘吧...
哥们现在身不由己,总之坚持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卢秀珠干练有威仪,韩昆突然联想他前世公司,那个漂亮的御姐女上司,於是心態又起了变化。
要不,稍微主动点?
......
韩昆有自己的想法,和士开也不止这一手。
傍晚回到府上,他就叫来管家皮春,郑重嘱咐道:“你把府上的事安排一下,去一趟幽州的卢氏族学,打听一个叫祖安的年轻人,详细了解此人情况,要快去快回!”
“此人是...”
“他是昭阳殿管事卢秀珠独子,最近陛下表现有些英明果断,我打听到他常往昭阳殿跑,很可能是卢秀珠在背后指点,我不確定这高人是卢秀珠,还是她那未弱冠的儿子...”
“知道了。”
皮春重重点头,“小的明早就走,不过就算快马加鞭,往来也要十几天...”
“无妨,府上没问题,你放心走。”
“欸...我是怕耽误郎主大事,对了,那驴货韩昆不是在昭阳殿么?您何不让他暗中打探呢?”
这句话看似提醒,实则又拍中和士开马屁,遂笑著对曰:“我在出宫之前,已去过昭阳殿了,韩昆有別的安排。”
“哦...”
皮春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提醒道:“郎主,那韩昆天赋异稟,必然討得太后欢心,他会不会恃宠而骄,有一天脱离您的掌控?亦或者阳奉阴违?”
“你忘了我的话?”
和士开亮出右手,握起拳头一收一放,“一个风箏,无论借风飞得多高,这线始终在我手里,先给他一些时间,要是不能让我满意,自然会拉线警告。”
“若是太后保他...”
“太后?陛下都保不住,我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
皮春唯唯诺诺附和。
他对韩昆印象一直不好,盖因这傢伙与別人不一样,就算学了规矩也有『野性』,就算后来表现出恭顺,眼神却仍然带著自信,那完全不像一个奴僕。
这就类似韩昆以前世界,那些驻韩、驻日美军眼中的国人,他们眼神中完全没有敬畏。
皮春与韩昆接触很多,所以感受比和士开要深,而和士开素来眼高於项,他根本没把韩昆放在眼里,就像人类不会忌惮蚂蚁。
一脚就能踩扁的货色,就不值得和士开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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