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秀珠,送一下。”
“是。”
卢秀珠之前不在,还不知韩昆扯谎邀功,所以此时也听得疑惑,但是没有当场质疑,而是路上私下询问,答案自然是现场的。
韩昆为了圆住谎话,睡不著也得上榻闭眼,而卢秀珠將他送到住处,安顿好一切才关门离去。
稍后回到寢宫,胡太后便命她向高纬传话,將韩昆计策及时送去。
卢秀珠应声正要离去,胡太后突然又叫住她,正色提醒道:“小虫子身份低下,也不能暴露他的存在,所以陛下要是问起来,功劳还是记在你头上。”
“可奴婢...好吧...”
“另外...”
胡太后再次挥手,语重心长说道:“小虫子之前过得苦,在彦通府里也应不算好,他现在到了昭阳殿,哀家於情於理不想亏待,他在此间一应用度从优,你等会回来亲自安排!”
“是,奴婢记下了...”
卢秀珠听完顿了顿,確保胡太后没別的交待,这才前去寻皇帝传话。
那时的高纬,並没为朝局苦恼,而在后宫享乐。
卢秀珠一路打听,最终来到一妃嬪居所,不巧高纬正在寢房办事,她遂立在廊下等候。
殿外春雨如酒,啜饮一盏便醉。
也就等了盏茶功夫,便有宫女宣卢秀珠入內,她情不自禁愣了一下。
从刚问到的消息,高纬来此不足一炷香,也就在自己来前的片刻,才与那妃子巫山云雨。
之前还不知道,原来陛下这么快?
不是说年轻精力足吗?难道陛下是太年轻了?
反观那驴货韩昆,最低半个时辰起步,两人一比,高下立判。
高纬得了韩昆的对策,顿时兴奋得不能自己。
他根本不管谁献策,只说明天再去向太后请安,就草草將卢秀珠打发走,自己则又回到榻上。
这是又行了?
快是快了点,胜在间隔时间短...
卢秀珠带著这份感慨,回到昭阳殿不久便到韩昆住处,为他送去两套换洗衣物。
当时韩昆就没睡著,听到卢秀珠声音爬起来招呼时,他精著的上身散发著男人味,看得卢秀珠心如鹿撞,简单客套几句就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韩昆打算去找太后深入交流,却被卢秀珠挡了回来,“今日晚了,朝中之事尚未定,兴许琅琊王还会来,明天再等安排吧。”
“哦...好...”
韩昆突然有些失落,事態发展与自己想得不一样。
本来以为凭一技之长,抱紧太后的大腿逆天改命,却不料到了太后的昭阳殿,她也不能为所欲为。
而卢秀珠怕韩昆乱走,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让他待在房中等信,这就和坐牢一样没区別。
在和府,好歹还能在院子里走走,能看见阿姐,能挑水劈柴出出汗;在这儿?连门都不能出,彷佛笼中雀。
次日上午,韩昆早饭后便开始熬等,直到巳末终於等来卢秀珠。
“姑姑这个时候来,是太后需要我了么?”
“不是。”卢秀珠微微摇头,“和公来了,指名见你。”
“郎主?”
韩昆蹙起眉头,和士开这个时候来…是为太后,还是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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