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渐转暖,你现在一身的臭气,想熏死阿姐吗?”

“呃...”

韩昆顿时语塞。

等到花木兰离开,他撩开衣服左右闻了闻,心说也没有多臭啊?和士开都没说什么,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等等!

和士开说能闻到太后的味儿,阿姐她该不会也闻到了吧?所以才不愿为自己洗脚?

不会不会,我与阿姐做兄弟,而且就她这样的顏值,哪有吃醋的资本?

她应该是真嫌汗臭!

韩昆低头看了一眼木盆,心说这热水正好是现成的,我还是先擦洗身体再洗脚,过日子就得这样精打细算,府上下人这样用水也是常態。

......

第二天上午,韩昆又出现在厨房。

花木兰满脸疑惑,“你怎么又来了?莫非早上没吃饱?”

“不是...”

韩昆摇头解释:“早上没训练,皮管家让我来厨房帮忙,听你的安排乾活。”

“当真?”

花木兰这样问,是因为担心韩昆。

她之前从军十数载,哪怕这几年脱离行伍,嗅觉也比常人要强,昨夜韩昆的身上,分明有女人味道。心如止水的女人,吃醋是不可能吃的。

只是韩昆有过人之处,昨日和士开又带他入宫,多半是带去伺候某贵人。

虽然凭本事吃饭不可耻,但以这种方法企图谋求进步,说痴人说梦可能太过了,至少机会比较渺茫,而且带有一定风险。

而今日皮春的安排,相较他以往绞尽脑汁的折磨,现在对韩昆简直是美差,所以不得不让人怀疑。

花木兰想不通,韩昆自己也想不通。

明明是让自己领罚,皮春反而给了自己『奖励』,这胖东西素来阳奉阴违,今天却做出违背常理的安排,莫非有別的阴谋等著?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老子不虚!

“当真!”

“好吧,现在距离午饭还早,你先跟我去挑水。”

“行,我去拿水桶。”

......

皮春可不是转性了,而是遵循和士开的交待。

玩弄人心要张弛有度,一味的打压不利於调教。

现在韩昆入了太后之眼,自己不愿与他做同道之人,也不想轻易让太后得到满足,否则好不容易上天的风箏,很有可能被大风颳断引线。

早晚送他入宫,继续折磨没有意义,所以从现在开始,和士开恩威並施,而且是恩多威少。

就这样,韩昆虽然没有再入宫,但过了一个月『好日子』。

三月下旬,一天晚上。

和士开一回到府上,就將一桌饭菜打翻,嚇得眾侍从惊颤。

皮春闻讯赶来,先是遣散了眾人,这才上前询问:“何人敢惹郎主动怒?需要小的去做掉他么?”

“你?”

和士开看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冯子琮忤逆於我,你能做掉他?”

“啊?”

皮春以为是府上小廝,现在得知是右僕射冯子琮,哪里还敢口出狂言,遂连忙转移话题:“不对呀,小的曾听郎主提起,您说此人乖巧懂事...”

“那是以前,这廝升为右僕射,自恃是太后的妹夫,又手握典选之权,用人竟完全自专,大肆安插自己的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和士开话音刚落,又一掌拍在桌上,“老贼,著实可恨!”

皮春小心翼翼安慰:“郎主总揽朝政,右僕射也归您管辖,冯夫人虽是太后亲妹,可郎主与太后亲密无间,还怕拿他没办法?”

“我怕太后要人,已经很久没去...”

和士开说到一半,突然凝眉望向皮春,“那驴货最近怎么?你马上把他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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