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正月初八回府,韩昆就像被和士开遗忘了,再没有带他出过一次门。
他每天按部就班,上午在皮春处学规矩,下午跟著花木兰干活,就这么持续到正月底。
这年,算是彻底过完了,不但官员们正常当值,就连农民也陆续下地,彷佛一切都回到原点。
可是韩昆不甘心,和士开就像『渣男』一样,说拋弃就拋弃。
韩同学每晚內耗,不停復盘正月初八的经歷,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花木兰还是经常去探望,每次都看到韩昆蹙著眉沉思,於是在月末最后一天夜里,她还是没忍住询问开导。
“小弟,你每晚都心不在焉,究竟有何烦恼?”
“啊?算是吧...”
韩昆心事无人倾诉,而花木兰是唯一朋友,所以便没藏著掖著,“我就是想不明白,郎主为何突然不带我?之前还想著飞黄腾达,现在?呵...”
“就为这事儿?”
花木兰已经猜到,也早想好了话术,“还真想飞黄腾达?咱们都当家奴了,期望就別太高,能吃饱穿暖,已超过很多人,知足常乐!”
“人要是没有梦想,与咸鱼又有什么区別?”
韩昆爆出这句台词,不待花木兰接话回应,又自顾自抱怨道:“其实不带出宫就不带,那给安排点別的活儿干吶,每天就翻来覆去练规矩,就连皮春都玩腻了...”
“管那么多作甚?郎主可是齐国权臣,你打算教他做事?”
“怎么会?”
“咱往好的方面想,无论练规矩还是干活,对自己有益就是赚了,你刚来身体虚弱不堪,现在是不是不一样?就算皮春有意为难,是不是也能轻鬆面对?”
花木兰此话一出,韩昆愣愣地看著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话,不像烧火婆子能说出来的。
“喂,问你呢?”
“呵呵,阿姐说得对,有益就是赚,不过...若能飞黄腾达,岂不更好吗?”
“你年轻又聪明,以后肯定还有机会,阿姐相信你..”
......
姐弟聊天不时提起皮春,而將韩昆『玩腻了』的皮管家,此时正在和士开的书房,反应著韩昆的情况。
“他不用练了?”
“是的,练得够够的了,小的一直加码训练,而且还极其严苛,他现在已完全適应,继续练下去毫无意义,要不给他安排別的活儿?这马上就开春了,不行弄到您城外庄上种地?”
“嗯?”
和士开蹙起眉头,冷声反问:“种地?暴殄天物!你买他的初心是什么?”
“以形补形?”
皮春脱口而出,隨后一脸神秘,请示道:“您打算什么时候用?小弟好提前安排切割...”
“还切呢?就这半个月时间,太后念叨不下三次,我也越发力不从心,他那驴货还得用。”
“啊?那他...我...”
“既然规矩练好了,就练一练別的本事。”
和士开顿了顿,一边有节奏敲打桌案,一边嘱咐:“我曾在太后面前夸口,说他会嫪毐绝技,眼下天气回暖,鄴城青楼也热闹起来,你儘快去寻觅人才。”
“是!”
皮春鏗鏘应下。
虽然折磨韩昆许久,但想到他现在应对自如,心中恨意不减反增,所以才献计切祸根,可惜又为和士开阻止。
不过转念一想,嫪毐那事未必是真。
妙啊。
这可是郎主吩咐,届时真出了什么问题,还有教本事的人顶缸...
皮春拿定主意,当晚便梦到韩昆被废。
第二天上午,他对韩昆只是简单『罚站』,便匆匆出出门『逛青楼』。
功夫不负有心人,皮春在城里转了一下午,中途经过几个掮客引荐,还真找到一个人才。
一夜过后,即是二月初二,俗称龙抬头。
韩昆吃完早饭,正准备去连廊『上班』,皮春却出现在门口。
“皮管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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