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你娘了个腿哦…

李盛翻了个白眼直想骂娘,憋著一肚子火反驳道:“哪个狗日的乱嚼舌根,俺家不过得了些土地,学著大人招几个家丁,平日除了看家护院,也能帮著种地,咋就成了私聚武装……这不是连著大人一起骂了?”

李盛擼起袖子,愤愤道:“是谁污衊大人?指给俺,俺这就將他舌头割了!”

小廝闻言打了个哆嗦,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脑海中全是方才小院的场景,很想逃跑。

陈榆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廝是转著圈的將他骂了,大怒道:“放肆!你个贱民也配与俺相比?”

“俺明明是白身,咋就成了贱民了?”李盛装傻充愣道:“若白身就是贱民,大人难不成考了秀才?”

陈榆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眶似要喷出火来。

李盛继续补刀道:“难道是童生?”

“够了!”陈榆生猛然起身,摇椅被他踢得乱晃,怒髮衝冠道:“老子招人,是为国家尽忠,为朝廷效力,你狗日的私聚武装又是为何?既不为朝廷效力,又不能为俺分忧,俺看你就是聚眾谋反,待俺上报,便能砍了你的狗头!”

听著话里的漏洞,李盛逐渐回过味来,拉壮丁就拉壮丁,扯这么大虎皮作甚,话都说不明白,也不怪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里正。

“小人何尝不愿为国效力!”李盛神情淒凉,苦笑道:“只是苦於没有门路,若大人愿提携一二,小人定当为国效死!”

“真…真的?”这般郑重神色,倒是唬得陈榆生有些不知所措,隔了半晌试探道:“秋粮入库,官府尚缺押运人手,你可愿跟俺去县里走一趟?”

“小人求之不得!”李盛嘴唇轻颤,一看便是极为激动的模样,沉声道:“不知秋粮何时启程,俺们兄弟定当做好准备,以备大人差遣!”

这般表態倒是將陈榆生整不会了,正常流程不该是你严词拒绝,老子威逼利诱,最终你一副被强了的小媳妇做派,哭哭啼啼跟老子走吗?如何答应的这般痛快,没有快感好吗?

陈榆生皱眉沉思半晌,试探道:“要不…要不你別去了吧…”

“这怎么行?”李盛正色道:“国法无情,大人是要將小人置於死地吗?”

“这…”陈榆生愈发懵逼,像是甩狗皮膏药般挥手道:“何时启程乃是机密,哪轮得到你来打听?且回去听信便是!”

“是!”李盛也不囉嗦,抱拳道:“还望大人早些上路,也好为国尽忠!”

“滚滚滚!”陈榆生越听越觉得彆扭,索性直接挥手赶人。

李盛转身便走,小廝怕他惹出麻烦,隨后匆匆跟上,待將人礼送出门,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去与不去,李盛说了也不算,索性放鬆心情,哼著小调往家走,刚进院门,眾人便呼啦一声围了上来,李虎道:“三哥,陈榆生找你作甚?”

李盛穿过人群走到小院中央,端起茶碗喝了两口道:“让咱帮他押运粮食。”

“平日除了训练便是晒粮,哪有功夫跟他扯淡?”

地里的收成要交七成,到手的鸭子飞了大半,韩正憋著一肚子气道:“再说咱既不是官兵也不是乡勇,狗日的一文钱好处也不给咱,凭啥帮他?”

“你以为俺想帮他?”李盛嘆道:“人家给咱扣帽子。”

“啥叫扣帽子?”袁承武刚从山上下来,实在听不懂这些时髦名词,还以为是自家无知,眼神如同刚毕业的大学生般清澈。

“对啊,这啥意思?”不料李虎同样茫然,二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李盛。

“就是甩锅…”看他俩还不太懂,李盛站起来,双臂后伸,弯腰道:“就是栽赃陷害,让咱背黑锅!”

“这狗日的还真想一招鲜吃遍天?”

韩正与他们廝混日久,平日閒聊,多少也知道了些其中內幕,攥紧拳头道:“苏东家多好个人,前几日还主动给咱送钱,这狗日的逼著人家涨租不说,又他娘的凭空污人清白,如今倒好,主意都打到咱头上来了!”

王庆不晓得里正是个什么人物,听了韩正的言语,便下意识將之列为狗官,义愤填膺道:“该杀!”

这廝素来杀心极大,下山不过几日,已有五六只鸡惨死在他刀下,进了谁胃里暂且不提,李盛怕他憨劲上来,真把里正宰了,打哈哈道:“不过是跟他进城押运一遭,往返也就二三十里地,咱们正好进城买些布匹,也好做些棉衣过冬,俺这雁翎刀也是城里买的,若有机会,也可再买几把回来!”

说到战刀,王庆立马来了精神,口沫横飞的讲述自己如何杀贼,说到兴起处,竟抽出战刀奋力劈砍,边说边给眾人演示。

在座几位都见过王庆大劈活人,回想起当日场景,惊悚之余也觉得佩服,不由挨个上前观摩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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