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爷……这都是误会啊!”

黄二狗眼神躲闪,不敢和五爷对视。

五爷本就更信任陈向东,再看黄二狗这般反应,立刻就有了判断。

“黄三,你也撵过山,撵山的规矩你该晓得?”

五爷沉著脸看向黄三。

“五哥,对不起,是我没有教育好这个龟儿子。”

黄三神色慌张,又看向陈向东:

“东娃儿,对不起!”

道完歉,他才转身。

左右张望一番后,快步走向院墙一角,从柴火堆里抽出一根黄荆条。

“你个龟儿子,居然敢去破坏东娃儿打猎,老子打死你!”

黄三举起黄荆条就抽了下去。

他这一抽,还真没留手,黄荆条发出破空的“呼啦”声,落在黄二狗身上,更是“啪”的一下爆响。

“老汉儿,我没有,我真没有……”

黄二狗耷拉著头,但哪里敢承认?

“还不承认?老子打死你个狗日的!”

黄三挥舞黄荆条子,发出阵阵破空声,抽得黄二狗直跳。

不知道的远远看来,或许还以为黄二狗在跳舞呢。

但离得近的,看到这一幕,便不禁脸色发青。

尤其是年纪较小的,代入感很强,已经觉得骨头缝儿都在疼了。

因为四川家长圈子盛行一句话,叫“黄荆条下出孝子”。

娃儿犯了错,就得打,而这打也很有讲究,必须用黄荆条来打。

黄荆条细长坚韧,打下去不会伤筋动骨,但却能疼进骨子里。

小娃儿通常记吃不记打,但被黄荆条抽一顿,十天半个月后都记忆犹新。

所以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黄荆条打过。

哪怕是最受疼爱的陈向东,其实也结结实实挨过一顿黄荆条。

小孩子嘛,爱玩水,也爱玩火,陈向东有一次过年玩火,差点把五爷房子给烧了。

陈向东自己都觉得那顿打挨得不冤枉。

“跟东娃儿道歉!”

黄三一顿抽打累得气喘吁吁,这才放下黄荆条,对著黄二狗厉喝。

黄二狗手上,腰上,甚至脸上,都有一条条猩红的伤痕,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但他不敢有怨言,低著头对陈向东说道:

“向东,我一时糊涂,对不起。”

黄三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黄二狗这么一顿打,黄二狗不仅浑身伤,更把面子丟光了。

陈向东出了气,便摆手说算了。

“五哥,东娃儿,我们就先走了哈。”

黄三拉著黄二狗快步离去。

院门口,就剩下陈向伟一个人。

他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刚才黄三的黄荆条子看似抽在黄二狗身上。

陈向伟却觉得是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大老远拄著拐杖来看陈向东的笑话。

结果他成了最大的笑话。

“伟哥,站著干嘛,进来吃饭噻?”

陈向东笑著伸手招呼。

“不……不了,我……我吃过了。”

陈向伟艰难地挤出一张笑脸,一瘸一拐地离去。

陈向东看得心中畅快。

上辈子,他好不容易练成撵山本事,可没多久就全面禁枪禁猎。

他心中鬱郁,一天晚上和陈向伟一起喝酒,陈向伟攛掇他进山打黑娃子,也就是大黑熊。

本来他不想去,可陈向伟说他有关係,可以帮他打掩护,他想到沈知瑜的多年辛苦,便决定鋌而走险。

可他好不容易打到了黑娃子,还没来得及收穫,就有护山队的人冲了出来。

他仓皇之下摔下山,成了残疾。

后来他才知道,一切都是陈向伟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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