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愣了两秒,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东娃儿,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了头,可是会闹笑话的!”

不是他瞧不起陈向东,实在是弹弓这玩意儿看著简单,但真要用来打猎物,难度可一点都不小。

陈家湾的小孩子,一大半都玩过弹弓,可真正能凭本事而非运气就用弹弓打著东西的,十个里头都找不出一个。

陈向东虽然从小进过山,但以前也是玩过弹弓的,结果呢?好像麻雀都没打到过一次吧。

“五爷,你就说敢不敢赌嘛?”陈向东笑嘻嘻地问。

五爷没有回答,而是敛去笑容,肃然道:

“东娃儿,撵山最忌讳的就是自大。”

“你能一天背下草药知识,不代表你能立刻用弹弓打到猎物,这靠的是手上功夫,不是脑子好使就行的。”

“五爷,这些我都晓得,”陈向东依旧笑著,“我就是想试试,万一我真天赋异稟呢?並且这个赌无论输贏,对你我都没损失。”

五爷:“……”

好像是这个理儿。

陈向东输了,那就知道天高地厚了,以后也就会老实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而要是自己输了,无非是带陈向东去打把枪。

“行吧,”五爷笑著说道,“不过我得再加两个限制条件。”

“第一,你必须用弹弓打到野鸡、野兔这种猎物,麻雀那种可不作数。”

“第二,你只能在白天去打,並且去的时候,得让你大哥跟著你。”

陈向东哭笑不得,他就知道五爷没那么容易答应打赌。

虽然野鸡、野兔体型比麻雀大得多,听起来似乎比麻雀更好打,实则不然。

首先,野鸡、野兔这种野物极其机警,很难接近。

其次,野鸡羽毛厚实,野兔肌肉紧致,必须精准命中脖子、头部才行。

后世的弹弓,弓架用的是不锈钢、鈦合金,皮筋用的是回弹效率高的扁皮筋,皮兜是超纤皮,弹丸是钢珠。

这种弹弓,有效距离远,瞄准精度高,杀伤力也强,並且使用起来也相对简单。

但现在的弹弓呢?

弓架是山上的y形树杈。

皮筋多是自行车的气门芯,医院的压脉带都算是奢侈品了。

至於皮兜,要么是粗帆布,要么是轮胎的內胎皮。

而弹丸就更別提了,基本都是路边捡的石子儿,或者是用粘土和水搓成圆球,再丟进灶膛里烧成的泥丸。

这样的弹弓,必须在比较近的距离內,命中野鸡、野兔的致命部位,才能將其猎杀。

若是打在它们的躯干上,它们即便受了伤,也能挣扎著钻进草丛,根本抓不住。

不仅如此,五爷还规定只能在白天去打。

这是因为晚上野鸡野兔的警惕性相对下降,更容易狩猎。

可以说,五爷这两个限制条件一加,直接將陈向东赌贏的概率无限拉低。

“怎么样,还赌吗?”五爷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

“当然,试试唄,反正输了也不亏。”陈向东自信点头。

赌约达成,两人走出里屋,帮忙准备午饭。

晌午相当丰盛,一大盆干豇豆红烧肉,还有蒜苗炒腊肉,熗炒莲花白,五娘还杀了一只鸡,做成了土豆烧鸡和鸡汤。

这在年后的农村,不可谓不丰盛!

“来,东娃儿,咱爷俩喝一个。”

五爷端起酒杯,里面装的是自酿的苞谷酒,度数不低,闻著都冲鼻子。

若是喝进嘴里,更是入口辛辣,能顺著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不过细细回味,却能感受到一股粮食的醇香。

两世为人,陈向东很多年没喝过这种纯正的粮食酒了。

陈向东端起酒杯起身,將杯檐压低:

“五爷,这杯我敬你,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家的帮衬,也感谢你愿意收我为徒,教我撵山的本事……”

陈向东发自肺腑,最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五爷哈哈大笑。

陈国栋是家里的老么,五爷一直很宠这个小弟,陈向东又是陈国栋的么儿,所以五爷也一直很喜欢陈向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