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子孙孙,全是猪玀。

哼哼嘍嘍,嘍嘍哼哼,

那皇宫里得多热闹?”

“嗯?”朱老黑一愣,双眼泪光晶莹,“你……蛇妖,你人还怪好的,俺老朱心领了。”

谁跟你客气呢……刘丰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下。

“蛇大王,到了!”小刺蝟溜滑梯似的从坡道滚出去,跌进鬆软的泥坑。

刘丰挤著朱老黑,也从洞口爬出。

谷中有潺潺溪水,鱼虾当中游。

山涧隱蔽,湿润阴凉,微光从山顶垂下,大量蕨类植物、菇菌构成了这里主要的植被。

一方泥水坑作浴池,一堆乾草垛当床铺。

不通风的环境里,猪臭扑鼻。

显而易见,这才是朱老黑真正的居所,巢穴最深处的臥室。

还未等小刺蝟和朱老黑开口,刘丰四处环视,终於见到了自己寻觅之物的真容。

这处巢穴最乾燥的角落里,摆放之物显眼至极。

那绝不是猪獾能够製造的东西。

也绝不是採煤小村里的遗物。

它的成形工艺繁琐复杂,锦盒所用的木料结实牢固,而每一角都包金银装饰,且雕出精美纹样。

內里老布料看起来沉睡了相当长的岁月,特殊的防腐处理,使之得以维持纤维弹性。

层层保护里,一张画卷半铺半开,稳稳躺在布料上。

而那画,附有真元,似烟似雾,丝丝缕缕扭动漂浮。

刘丰愕然……

形態如斯的真元,前些日子常伴他左右——老鬼小鬼们……

“朱老黑,你可真是口味刁钻,娶只鬼来作媳妇……”

淒悽厉厉的女子哭声忽然在山涧里迴荡,小刺蝟嚇得直哆嗦。

“这画卷果然是【金塔】……”

“没错,皮作纸,血点墨,骨粉融金漆,烫皮题字。道道折磨,硬生生把我家娘子的一口怨气固在了画中。”朱老黑面沉似水。

女子只哭,不现形,也不说话。

刘丰不知这女鬼会像余老鬼一样和善可亲,还是像索命厉鬼一样凶恶残暴。

他清清嗓子,试探性地礼貌问候:“大娘子在家吗?可否现身一谈,在下……有要事求见。”

鬼继续哭,並不应答。

刘丰见状,踹了朱老黑一尾巴,问道:“你媳妇凶吗?外人来了会不会闹鬼?”

“哼!”朱老黑嘴巴紧闭。

刘丰又装出凶神恶煞的眼神盯著小刺蝟,“你呢?你见过朱夫人么?我现在不忙,你可以说话。”

“没……从来没见过,但是我们所有弟兄,都曾听见夫人哭……她好像只会哭,哭起来和前几位夫人一样。”

“前几位夫人?也是鬼么?”

“不是……蛇大王你看,都在那掛著呢……”

顺著刺蝟所指的方向,刘丰盯视一眼,只觉蛇皮发麻。

藤蔓將乾枯女尸成排悬吊,四肢尽断,有啃咬痕跡,应该是死前就被卸了手脚。

“哼,被俺老朱娶了回来,全都想跑,只有画中娘子安分於室,从不生歪心思。”

刘丰再踹一尾巴,“你这说的是妖话吗!

鬼缚於骨骸,【金塔】毁,鬼魂飞魄散。

你手里拿著人家的盒儿,她怎么跑!

好一个猪玀大王,属下被你关笼子养,媳妇被你关笼子养,你可真是个当称王称帝的好材料!

本领没有,弄权一流!

只晓得玩玩君臣父子的软蛋怂货!

不对,无蛋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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