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猪的弱点,几乎全部集中在屁面。

刘丰向来崇尚一招制敌,喜欢逮住弱点死咬……

譬如:

攻击老人,先攻击他的自尊,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中年,先攻击他的面子,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少年,先攻击他的情绪,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

攻击猪獾,先从屁股后面攻击铃鐺,趁他腹痛,继续猛击铃鐺。

“破瘟用岁吃金刚,降妖伏魔化吉祥,急急如律令,敕!”

金刚剑气笔直砍向了朱老黑的两条后腿中间。

“急急如律令,敕!”

“敕!”

“敕!”

霎时间,猪獾呜哩哇啦的惨叫声从山顶俯衝山脚,余韵甚至传到了江面。

“吱——嗷——”朱老黑连连打滚,“好下作的蛇妖!你这廝,我当你是光明磊落的好汉,你怎如此歹毒!哎呦嗷嘍……哎呦嗷嘍……疼死猪了,杀猪了!哎呦……”

“好言相劝尔不听,苦头都是你自找的,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怎的,服不服?”

“你使诈,我不服!”

“不服也得束手就擒。”就在朱老黑冒著臭汗惨叫之际,刘丰已经趁势缠到了他身上。

从小到大,捕猎大型动物时,刘丰都会用上这一杀手鐧——绞杀。

巨虺之躯,缠绞猪獾轻而易举,只要肌肉收缩,猎物就如套上了铁箍,动弹不得。

而在挤压的疼痛折磨之下,朱老黑呼吸起伏加剧,可他呼吸越急促,铁箍收得越紧,他渐渐四肢麻痹,肋骨开裂。

“朱老黑,本座有上千种法子叫你痛不欲生。你服个软,认输,把你藏在老煤坑的画卷交出来,本座饶你不死。”

“不服!”

“不服?那本座可要把你的铃鐺彻底捣碎了。”

“服!”

朱老黑被鬆开,再没了先前盛气凌人的架势,颓然倒臥,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知道我藏了一卷画……你莫非,与人类是一伙的?妖中叛徒……使人类的法术,与人类勾结。”朱老黑的拱嘴皱了皱,“哼嘍,哼哼嘍,身上一股杂气,人鬼妖都沾点,哼,不是正经妖怪。”

“手下败將,只能逞口舌之快。少囉嗦,把画交出来。”

“不交!”

“出尔反尔,本座摘了你的铃鐺!”

“你把画带走,我留著铃鐺也没用了!”

“你……”刘丰忽觉一阵恶寒,“你对那画卷做过什么?”

“那是我媳妇,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媳妇?你从人类手里抢了一卷画……当作媳妇?”

“你把画带走,就是夺吾妻室,我跟你没完!”朱老黑勉强撑起身子。

“这个媳妇是你抢回来的,你还有理了?”

刘丰哭笑不得。

邪钉璜辉向来有话直言,她只告诉自己,她曾被这猪獾抢了画,可当中內情只字未提,媳妇一事,她应该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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