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得益於之前郝永忠的“小动作”,等李文君眾人在水西镇以东五十里左右分兵的时候,竟然没有碰到什么像样的哨探。
直到十月一日夜,行军到水西镇以东十几里时,才碰到一队清军哨探。
近两千人的队伍,四散在密林深处。
李文君站在一片矮丘上,看著远处。
水西镇的轮廓在黑暗里隱约可见。码头上的火把一排一排的,照得江边发亮。
邓孟伟凑过来:“都督,胡哨的人还没回来。前面的路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急,先原地休整。”
林子里很静。
偶尔有一匹马打著响鼻,立刻被人捂住。
远处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老虎岭那边有消息了吗?”李文君观望了一会远处,压低声音问。
“还没有,胡哨的人散出去到现在都还没消息。”
“阮姑娘他们不是有人专门送消息的吗?”
“大人,我们现在躲在林中,一时半会也不好找,要不要遣一队人出去看看?”
李文君啃了一口饼,干透了,嚼著费力:“等等吧,不要妄动。”
李文君现在有一种带著答案做题目的从容感,既然知道歷史上赣州是十月四日被破的,现在还有时间,过早暴露反而容易引清军前来阻拦。
离水西镇不过十几里。
冯七和陈由的两队人马大半人都分了一匹马,万一有变,近千人的轻骑,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胡哨是在子时过后回来的。
大部人马都睡了,邓孟伟精神亢奋到极致,他的先锋营中又有二百多人的降卒。
虽然此时他们都还没有分发武器,並且都没有著甲。
为保万无一失,还是打著精神紧盯著。
胡哨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林中,邓孟伟虽然闭著眼,但还是立刻就被惊醒了。
见是胡哨,这才放鬆下来:“怎么样?”
“走,先去找大人。”
“那边。”邓孟伟站起来,往林子里指了指。
胡哨往前走,邓孟伟跟上去。
走几步才看清,胡哨身后只跟了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是五个。
李文君靠在一棵树下,闭著眼。
听见脚步声,睁开眼。
胡哨蹲下来,压低声音:“都督,有点奇怪,今天韃子的哨探都增加到十人一队了,八个汉旗,两个韃子。”
李文君看著跟在胡哨身后的一人,开口並没有直接问结果:“跟你出去的另外三人都休息去了?”
虽然林中光线很暗,还是能感觉到胡哨略微低了一下头。
“他们走散了。韃子哨探十人的队伍分成了前后两队,我们刚收拾完前面的人,后面就......”
李文君拍了拍一下胡哨的肩膀。
胡哨整理了一下心情,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老虎岭那边还没消息。阮姑娘和石峰的人散得远,我派了两拨人往那个方向去找,目前都还没回来。”
“十人一队,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昨天探的时候还是五人。今晚碰上的全是十人,分前后两队。”
“都督,韃子这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赣州那边的斥候有消息了吗?”
“赣州外围的韃子收的太紧了,我们都摸不到近前,目前最远只到赣江附近,再近就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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