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天子纵火,千古未有之闹剧!
冯道一句话直接让桑维翰哑然,另立天子这等事岂能由他来说。
“令公。”
“官家欲弃天下,此非令公之过也。”
“改乱归正,以復大行皇帝统绪,此其时也。”
桑维翰言辞恳切,敦敦善诱。
“呵呵呵。”
冯道笑了笑,开口道:“桑国侨,你走吧。”
“令公。”
桑维翰还想说什么,却被冯道一句话噎住了。
“莫要等老夫骂出声来。”
冯道看都没看他一眼,背过身去。
范质与桑维翰对视了一眼,桑维翰起身行了一礼,道:“亡大晋者,令公也。”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偏殿。
“这...”
注视著眼前这一幕,范质有些不知所措。
.............
界北巷馆驛,正堂。
“实在是卑职之罪,手下兄弟懈怠,连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晓得。”
“还请大使海涵则个。”
杨光义郑重其事的致歉。
“两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昏睡多日的病人,你这託词找的...”
天真烂漫的孙太真刚想质疑,一旁的钱玖赶忙拽了拽她的衣袖,这才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贞娘。”
“你且去看看我们带来的粮食够吃几日。”
孙本给了孙太真一个眼神。
“好。”
孙太真看了看在场之人,识趣的退出了堂內。
“此事是某处置失当,无关侍卫亲军。”
“关於见冯相公之事,还要劳烦你。”
水丘昭劵端坐堂內上首,淡然开口。
“诺。”
杨光义应声离去。
在他走后,孙本一脸玩味的打量著钱玖:“九郎。”
“不想与我和水丘公说些什么吗。”
“三哥想知道什么。”
钱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孙本追问道。
“这人啊,是自己走掉的。”
“三哥和水丘公心知肚明。”
“杨光义等侍卫亲军早在陈留时就已经悄摸关注了他。”
“你们心里都有数,只不过你们两谁都没点破罢了。”
“这中原的事情,诡异,邪门,少知道一些,便少担些干係。”
钱玖看似縝密的回答,实则將真正的问题拋之脑后。
“九郎君。”
水丘昭劵亦看不惯他这般撒手行为,双目瞪了过去。
“九郎,你做这些,为兄不管。”
“却也不能把我们当做糊涂蛋吧。”
孙本审视著钱玖,眼神中的警告之意不加掩藏。
“魏博牙兵来自鄴下,此人来自河东。”
“无外乎杜重威、刘知远博弈。”
“他们要的是什么,三哥、水丘公当真不知?”
钱玖放下手中的茶盏,意味深长道。
『咯噔!』
水丘昭劵、孙本对视了一眼,心中一片瞭然。
果真都是为了这汴梁城中,皇宫大殿上的那张龙椅而来。
没想到刘知远这么早就生了心思,嗅觉之灵敏一点都不输於京师这些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