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没大我几个月,就想当妈了?
陈保国頷首,命那士兵將隨身兵器尽数取出,琳琅满目,竟如一座移动兵器库,他继续前行,不多时又看见一名身形瘦小、略显单薄的士兵,与周遭健壮剽悍的骑士格格不入,当即问道:“他这般瘦小纤弱,怎会入你军中?”
林默轻笑一声:“陛下,此人是臣特意从羌骑营中选出,外號舆地图”。別看他身形瘦小,便是闭著眼,仅凭风向水土,也能寻到水源、辨明方位,从无差错。”
这不就是美版的石油gps吗,霍去病挑选的每个士兵,除了骑马战斗之外,都有特殊技能,除了活地图,还有擅长修筑工事的工程兵、照料战马的兽医、精通斥候探查的尖兵等等,妥妥的中专人才。
陈保国称讚道:“好啊,野路子加野路子就是新路子,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如果你霍去病再多读点孙子吴起的兵法,仗就打的更漂亮了。”
林默昂首道:“陛下,卑將以为,行兵打仗要善於因地制宜,因势利导,兵书自然要看一点,可打仗不能光靠兵书,你说对吗陛下?”
陈保国转头盯著他,眯著眼睛道:“也就是你霍去病敢这么说话,你很像朕,骨子里像。”说罢,发自內心的笑了。
林默唇角微扬,那点少年人独有的傲娇与得意,险些压都压不住。
“咔,很好!”
胡玫一声喊停,脸上满是满意。
刚才这段对手戏,两人的语气、神態、肢体动作全都浑然天成,半点表演的痕跡都没有。
陈宝国身上,是汉武帝对少年爱將不加掩饰的赏识与偏爱;
林默眼底,则是霍去病对沙场征战、保家卫国那份滚烫炽热的少年意气。
这时,陈宝国走至胡玫身旁,道:“小林的台词一定用他的原音,不要找別人配音,只有他的台词配上他的表演,才是一个完美的霍去病。”
他平时说话,都是汉武帝的那种状態,確实入戏很深。
胡玫深以为然,点头道:“你说得对,就算是顶尖的配音演员,也未必能贴合他这股精气神,跟你一样,后期都自己回来配音。”
没毛病啊,林默“魅魔音”一开,金字塔尖的配音演员来都比不过。
大部分的电视剧都是要后期配音,特別是古装剧、年代剧,因为常在户外或影视城拍摄,环境不可控,风噪、剧组间的声音干扰等,想录到乾净的人声非常困难。
而后期配音能让剧组拍摄时更灵活,不受现场收音限制,加快进度,对於片方而言,找专业配音演员的性价比也更高。
说到台词和配音,林默脑海里不自觉冒出一个词—演贝。
一些演员台词能力薄弱,加上“反正会配音”的依赖心理,就导致后期专业配音成了“遮羞布”,更甚者,在片场让助理跟对手戏的助理对台词,开拍了就张嘴“123456”。
如果是因为音色、口音会限制角色塑造,比如音色不符合角色设定,或港台演员的港普,不得已需要藉助配音进行调整,尚且情有可原。
可若是仅仅因为懒,因为大牌,那说实话,就是不折不扣的行业毒瘤。
林默相当鄙视这种行为,他出演的所有角色,都是自己挤时间亲自进棚配音。
更何况如今他身怀“魅魔音”,声线掌控、情绪感染力都能完美適配角色。
要是再交给配音演员处理,那不就白白浪费了这个好不容易才抽来的宝术?
而林默进组后,都是集中拍摄他的戏份。
就这样,从早上一直拍到了晚上。
秦王宫后山的小树林里,篝火熊熊,映亮了夜色。
“好,准备,开机!”
隨著胡玫一声令下,摄像机缓缓运转起来。
篝火旁,陆树名饰演的李广抓起一块羊腿便大口啃食,豪迈不羈。
陆剑民饰演的卫青则细致得多,先用小刀割开羊皮,慢慢咀嚼,再斟上一碗美酒,举止沉稳。
几人吃得满嘴流油,唯独饰演霍去病的林默在一旁悠然喝酒,始终未曾动筷。
饰演汉武帝的陈宝国看向他,道:“你怎么不吃?”
林默放下酒碗,道:”臣,不太习惯这般吃法。”
陈保国一面切肉,一面问道:“那打仗之时又当如何?”
林默一笑,道:“那还不简单,多带上几名庖厨,不就行了。”
陈保国边吃边笑,道:“嘿,你们听听啊,他还挺有自己的风格。”
对面的陆树名面色一正,沉声道:“我说霍將军,打仗还要备上专用的庖厨,呵呵,为將者,哪有不能与士兵同甘共苦的?”
林默直言不讳,道:“为將者,並不一定要跟士兵有同等的待遇,只要赏功罚过就是了,可以激起士兵对胜利的渴望,只要让他们知道,如果仗打贏了,要什么都有,何必拘泥形式呢!”
陆树名摇头嘆道:“不懂,老夫是落伍了。”
陆剑民也开口:“同甘共苦,终究是应该的。”
林默语气耿直,字字鏗鏘道:“带兵打仗,需要的绝对不是行仁义,將帅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贏,仗打不贏,就是天天喝士兵同甘共苦,也是个无能之將!”
霍去病便是如此,莫说李广,就连亲舅舅卫青,他也照样直言顶撞。
镜头外,杨彤舒、林婧等女演员,平日里对这类將领文戏兴趣寥寥,此刻却看得津津有味。
编剧江奇滔更是越看越满意,对林默喜爱不已。
他本人极为欣赏霍去病,甚至是偏爱,才会在剧本中多角度刻画这位少年將军的惊世天赋。
这场短短几分钟的戏,他前后写了五天,刪刪改改,最后从两万字精简到两千字。
他以传统观念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爱兵如子”为切入点,在“冠军侯”霍去病与“飞將军”李广之间输出两种不同的观点,以此来突出霍去病的特立独行。
李广爱兵,这是史书公认的,他与士卒同甘共苦,感情深厚,但这份“仁爱”的背后,却是屡战屡败的尷尬现实,没有胜利,没有战功,便意味著一切皆空。
反观霍去病,他奉行的是另一套逻辑,他不屑於偽装,坦然享受特权,不刻意与士卒共苦,但他却能为士兵带来最实在的东西,更高的胜率和更丰厚的封赏。
江奇滔没有写谁对谁错,即使是他自己,也讲不清楚。
而林默的演绎,却与他动笔时心中的霍去病分毫不差,可见是下过苦功深入钻研角色的。
剧组里年轻演员不少,科班出身的更是大有人在,像是来自北电的演青年汉武帝的杜纯,来自上戏的演张騫的任冲。
可是,没有一个做到像林默这般,对角色理解,对自身表演,都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而说到杜纯、任冲,他俩这会也在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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