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选择题

路德点头，看著周围被远处响动吸引的人们，他钻入小巷后潜入影子中，再次出现时身上已经穿好黑色长袍。

他死死盯著远处天空上的西柯，从影子中拿出弓与箭矢，嘴角微微上扬。

“无聊的攻击。”西柯看著从地上飞来的箭矢，连防御都不屑於防御，右手抬起瞄准刚刚杀他的谭雅，“悖……？”

还未等西柯发动攻击，本能感觉到死意的他几乎本能扭过头。一只夹杂著漆黑魔力的箭矢擦过他额头髮梢，与此同时，一个人跟箭矢调换了位置。

“破晓？！”

“啊，好久不见，悖论。”

使用空间魔法，將箭矢跟自己调换了位置的路德死死盯著面露惊讶的西柯，右脚高高抬起，隨后如同踢球一般，重创其面门。

“给吾滚下去！！”

“咚！！”

在西柯脸要直接接触地面要被砸个稀巴烂的瞬间，直接使用悖论违背世界规则產生斥力的他停了下来，顺手將地面抹除出一个圆形坑洞用於缓衝。

“哈哈哈哈！”

路德明显不想给他喘息机会，从黑袍內影子空间中拿出金属长矛，向下坠下的同时不断拋出！！

“咻，咻，咻！”

三柄金属长矛爆射而出，拔出长剑的路德紧隨其后。

“这个傢伙更加麻烦了。”西柯落地的瞬间右手抬起，直接將一根金属长矛抹除，其他两跟长矛擦破了他的衣服径直插在身旁。

正当西柯抬头看向那正向自己杀来的破晓时，余光瞥见了金属长矛上的魔法阵。

“不对。”

意识到破晓要干什么的西柯还未让身体做出反应，右侧长矛被直接替换，黑色长袍在空中漂浮，一柄长剑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臟！！

“额……”

吃痛的西柯刚准备反击，身前的破晓紧接著消失，长矛瞬间从他身后刺穿了他的躯体！

“该死，什么鬼……”

西柯自然知晓破晓用的是空间魔法，但將空间魔法用的这么好的，还真是好久未见了。

与物体交换位置，魔力覆盖范围皆是空间坐標，这傢伙…真是越来越难缠了。

西柯瞬间理解了破晓使用空间魔法的攻击思路，当他准备反击时，第三柄长矛已经刺入了他的躯体。

“真是，够了！”

西柯瞳孔收缩，不悦的大喊：“跟个老鼠一样乱窜，真以为区区这种程度的伤能杀了我吗？”

“啊，吾当然不这么认为。”路德说著就要掏出第四把金属长枪，“吾要看看你这次身体能撑多久！”

“悖……”西柯刚准备反击，一柄夹杂的金色闪电的冰矛瞬间洞穿了他的腹部。

“真是烦死了，能不能別乱飞啊。”谭雅语气不悦道：“破晓，好久不见啊。”

“破晓先生。”莉莉安紧隨其后。

（他们两个怎么来艾尔奇亚了？）

路德虽心生疑惑，但此刻更重要的是回收人格面具，此等大好的时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手中长矛直刺西柯头颅！！

“一个个的，烦死了。悖论！”

恐怖斥力席捲全程，以碾压之姿將周围一切荡平，见西柯狗急跳墙的路德並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瞬间將魔力领域扩到最大，使用空间魔法將无辜的人全部送到安全区域。

“呵。”

当斥力消散，半径百米內的一切都被西柯碾成了废墟，但却没有一个人死去。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被路德送到赶来的卡米拉身旁了。

此刻西柯正居高临下的欣赏著著自己的杰作，內心不由感慨时间的磨损，如果祂处於巔峰时期，这一下应该能毁了半个艾尔奇亚。

看著越来越多的冒险家赶来，悖论也產生的撤退的心思，光是拥有真理的破晓就不是什么善茬，继续打下去这具身体又要扛不住负荷了，他真的会被留到这里的。

但就这样灰溜溜走了，悖论又觉得不能受这鸟气。

於是；

“临走前，给你们来个大礼！”

悖论不顾身体负荷，准备在走之前给他们来个大的！！

“我是悖论！赫斯提亚的人格之一！於此时此刻！所有人！自杀！！”

“嗯？”

听见悖论那如同真言的话语，路德不可置信的看向四周。可见，所有低等级或意志薄弱的冒险家跟普通人此刻都用武器或咬舌的方式自杀了。

自杀了……

路德瞳孔猛的收缩，他看著倒地孩子的躯体，他的嘴中正往外流出著血，似是被痛醒了一般，他痛苦的大喊，但因为没有舌头的缘故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吼。

“我…我马上救你。”路德此刻已经来不及震惊，他连忙跑向那个孩子，看著他嘴中断开的舌头，连忙用魔力將其伤口堵住，並尝试將断开的舌头接回去。

“救救我……”另一个用刀將心臟刺穿的冒险家死死抓住破晓的衣服。

“我马上……”

路德刚扭头看去，发现那个人此刻已经死去了，他的右手还在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

痛苦，哀嚎，路德抱著孩子无助的站在原地，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去救谁，也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谁才是真理？

“誒呀，你刚刚要是及时用我的能力抵消那傢伙的悖论，可一个都不会死噢。”真理笑著说道。

“悖论，就单论能力方面与真理是有些重合的。人叫你自杀你会自杀吗？不会？还是犹豫？只要產生一瞬间的犹豫，悖论的能力就发动了。然后…全死了！哈哈哈哈，这都是你的错，路德，谁让你这么抗拒用我的能力的，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

“……”路德看著手中孩子，他的舌头已经被魔力接上了，但需要一直这样维持著，等內部长好，不然还会脱落。

他此刻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这个……

听著真理在耳边的讥讽，路德的眼神变得暗淡，去杀悖论还是救一个孩子。

路德毫无疑问选择了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