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齐『结结实实』挨了20军辊。
龙文章同样没跑了,陈大团座都主动受刑了,他一个副团座绝对少不了。
只不过两人受刑后的待遇不同。
陈修齐趴在房间內,身边是穿著旗袍,心中暗爽的徐子曼,暗戳戳下著黑手给他涂药。
龙文章是郝兽医亲自抄刀。
以郝兽医的手法,即便再小心,那也是能要人半条命的存在。
再加上,给陈修齐行刑的是不辣和要麻,这俩货如今已经是他绝对的心腹。
军棍看似轮的虎虎生风,但也就疼那么一下子。
龙文章则不同,给他行刑的是孟凡了和阿译。
要知道,他可没少挤兑两人,虽说龙文章和他们关係也挺好,但今时不同往日,多少差著一层。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至於迷龙,不出意外正在家搂著媳妇哭诉,更有可能唱二人转呢!
值得一说的是,陈修齐这顿军棍不白挨。
在其走后,300来號士兵,並没有回屋休息,也没用人吩咐,全部自发收拾驻地卫生。
期间还以班为单位,三五成群议论著:
“团座真是没话说,咱们犯错他也领罚。”
“嗯,小时候俺听一老先生说什么,养不严,爹之错,应该就是团座那话的意思吧。”
“你个棒槌,不知道別乱说,那叫教不严,父之过。”
“不能吧,俺记得是.....”
“都闭嘴吧,肚子里没有二两墨水,装啥秀才。”
一名看上去30多岁的班长,停下手中的活,正色看向几人。
“团座对咱咋样你们都清楚,明天开始都打起精神,谁也不能犯错,要对得起自己,更要对得起团座。”
“嗯嗯,班长说的是,我们知道了。”眾人连连点头。
300来人一起收拾,没多久驻地不说焕然一新,最起码恢復成刚入住时候的状態。
他们这才有序回到屋內就寢。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陈修齐早早起来,將三根金条兑换成937500交易幣。
又花费7500交易幣,从系统中买了几盒雪茄、红酒、zippo打火机和一枚人造钻石。
之后叫上龙文章,驱车前往虞师驻地。
一是感谢唐基,主动將豆饼等重伤员接到师部医院治疗。
二是和他做交易。
半个来小时,陈修齐抵达虞师驻地,一间半山大宅。
龙文章和门口的卫兵,表明来意。
卫兵进屋通传,不到两分钟,虞啸卿、唐基带著四大精锐,亲自出门迎接。
隔著老远,唐基满面笑容高声道:
“陈团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还望陈团长见谅,多多见谅啊!”
“岂敢,岂敢!见过唐副师座。”
陈修齐虽然穿著军装,却没行军礼,反而很是江湖气的抱拳行礼。
目的嘛,告诉唐基和虞啸卿,爷们和你们不是一个系统的。
別拿身份压我。
令他万万没想到,虞啸卿反而主动对著他抬手敬礼。
“南天门一战,陈团长带领千余溃兵,据日寇於西岸。打出国人士气,彰显军人之勇武,啸卿佩服!”
虞啸卿这话是好话,可老子那口气,怎么像上官在对下属训话呢。
天天顶著苦大仇深的脸,好像全天下的军人都该死,就特么一人在努力。
你丫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陈修齐眼底闪过浓浓的嫌弃之色,依旧抱拳拱手,微笑道:
“不敢当,能有此功全赖兄弟们以命相搏,和我没什么关係。”
“还要多谢虞师长的炮火支援,没有虞师不计代价的炮火支援,我绝挡不住日寇。”
“此战之功,虞师至少占五成。”
说到这,陈修齐故作惋惜之色,伸手指了指远处的行天渡。
“只是可惜了川军团兄弟们辛苦缴获的物资,还有那几辆车,没能带回来啊。”
此话一出,虞啸卿面色一沉,死死攥紧了手里的马鞭。
在其身后的四大精锐,同样瞬间变脸,一个个瞪著眼,怒目而视陈修齐。
只不过,对陈某人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就在这尷尬的时刻,唐基发出招牌式笑声,满脸堆笑来到他面前。
热情拉著他的手腕,“陈团长啊,昨日事都是过去的事,人吶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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