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老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一大箱子白酒,怕是要喝死老子呦!
六福看著丧门星怀中那整整一箱二锅头,眼皮子突突乱跳。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硬著头皮,伸手去拿酒。
却被陈修齐,一把抓住手腕,“干啥玩意?刚来我这里,还没出力呢就要喝我的好酒,你脸咋那么大呢?”
“我...我..”六福看著他戏謔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心里那个气呀!但终究好过喝酒。
於是,他先衝著陈修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转头看向丧门星。
“军爷,怎能劳您大驾搬酒呢,还是让我来吧。”
“不用了,老人家。”耿直的丧门星,客套一句,刚要拒绝。
陈修齐一挥手,“给他。”
隨后也不管两人是何种表情,转动眸光看向张秉衡。
“这是56度白酒,两瓶作价一个半开,不知张老先生感不感兴趣?”
“要得要得,白酒也是个金贵东西,哪个不感兴趣,只不过禪达穷山恶水,乡亲们吃饭都费得劲,怕是不好卖呦,除非...”
张秉衡故意没说后面的话,但陈修齐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是想扩大销售区域。
对此,陈修齐自无不可,他之所以拿出白酒,为的就是让张秉衡扩大销售区域。
要知道,白酒不像白糖和精盐属於高度管控的战备物资,大量销售也不会引起过多注意。
而且通过销售白酒,可以让张秉衡快速建立並稳固销售渠道,为其他待销售的物资铺路。
至於说,张秉衡会不会反水单干或是仗著渠道故意压价。
陈修齐只想说,他只要不是突然得了老年痴呆,是绝不可能的。
別忘了这是1942年,物资奇缺,是绝对的卖方市场,谁有货源谁是爹!
另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他要学电视剧《渗透》中的『许忠义』,在远征军中建立属於自己的利益集团。
为將来的西进打下坚实的基础。
还有,他要42年至44年大反攻之前的两年真空期,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不说隨意带兵出征,最起码在相对合理的情况下,可以出兵袭扰日军。
陈修齐从来就没想过,虚耗两年的时光,哪怕阻止不了竹內连山挖洞。
也要去找英国组建的v部队,帮著他们打游击。
再不行,近在咫尺的和顺,也是个不错的练兵场所。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白酒你隨便卖,想卖到哪卖到哪。”
“且,我只供货给您。”
话及此,陈修齐顿了顿,又开出一个让张秉衡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以每日三餐和相应数量的尿素为工钱,僱佣禪达所有閒置的劳力,帮我川军团修建阵地。”
“此话当真?”张秉衡连拐杖都没用,“扑腾”一下站起身,双眼死死盯著陈修齐。
后者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指向六福怀中的二锅头,“我要是说半句假话,就让六福喝了那一箱君子酒!”
话音刚落,陈修齐和张秉衡当即“哈哈”大笑。
唯独六福一脸蜡色,眼观鼻鼻观心,大概率是在诅咒某人。
至於丧门星,只能同情地看看六福,心道:
『哎!老管家,得罪哪个不好,非要得罪团座,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半刻钟后,陈修齐命丧门星护送张秉衡回家。
並承诺,明天一早让人送去一车白酒,一车精盐和白糖,还有一个月的磺胺片。
在其离去后,他看著规规矩矩站在原地的六福。
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嘚瑟说道:
“老相好的...哈哈哈哈,落我手里吧。”
“我...我...我错了老爷!”六福低眉顺眼,认命地应道。
“行了,逗你玩的。”陈修齐收起戏謔,拉著他坐到身旁椅子上。
“说正事,你在禪达人面熟地头熟,很多事你出面就能解决,好好帮我管著黑市和商行的生意。”
“从明天开始,我给你配一个班的士兵,遇到有些难办的事,直接让他们来。”
“他们要是搞不定,你再来找我。”
说到这,陈修齐掏出隨身携带的白朗寧1911,递给了六福。
“拿去防身,老相好的!”
六福看著他递来的隨身配枪,这才明白,陈修齐不是要折磨自己。
是真的看重自己,心中那点怨气与不安,消散无形。
顿时又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就是那种諂媚中带著一点坏。
他小心翼翼接过手枪,恭敬起身衝著他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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