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著他郑重且担忧的表情,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团座高瞻远瞩,这种任务除了我,找不出第二个合適的人。”、
“別嬉皮笑脸,这一路上...”陈修齐像个老妈子似的,不停嘱咐著。
龙文章认真听著,內心动容不已。
被上峰无条件支持信任和...关心,感觉真幸好,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等陈修齐说完,他郑重抬手敬礼:“团座放心,卑职保证完成任务。”
紧接著不给陈大团座开口的机会,当即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弯著腰贴近他身前。
“团座,您刚才也说了我辛苦,那不得有点奖赏?”
龙文章说话时,双眼睛直勾勾盯著陈修齐身上的军用背包。
“你真是个补袜子的,前脚跟我展示气节,后脚你就惦记我这点东西。”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陈修齐笑骂,一把扯下背包,扔给了他,“想要什么自己拿。”
几分钟后,龙文章头戴热成像夜视仪,背著陈修齐的背包,骑著自行车,一溜烟消失在他和迷龙的视野中。
迷龙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死啦死啦,你要是敢给老子的千里眼磕掉一块漆,老子绝对整死你。”
“我帮你一起。”陈修齐重重点头,同样咬著后槽牙。
要知道他的背包里,可是装满了各种高热量食物,高档香菸和一应生活用品。
最关键的还有一本从詹姆斯手里顺来的美版咸湿杂誌。
那可是妥妥的精神食粮!
但相比於龙文章的任务,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行了,你那夜视仪肯定拿不回来了,回头我再给你搞个新的。”
陈修齐拉著迷龙,靠在一棵枯树下,抬头看著夜空中闪亮的繁星。
“打完仗你想干点啥?”
“还能干啥啊,指定带我老婆孩子回东北啊。”迷龙没有一丝犹豫。
“要是我不让你回去呢?”陈修齐追问。
迷龙犹豫了,扭头看了看他,沉吟片刻。
“这地方夏天太潮太热,蚊子也多,冬天湿冷湿冷的,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你得帮我盖三间东北那种大瓦房,还得弄个火炕火墙,再有个小院子能种点菜。哦对了院子里头还要弄口井,夏天往里面扔个西瓜,那傢伙冰一下贼拉凉.....”
迷龙絮絮叨叨,不停说著他心中那个家的模样。
“差不多得了,要不要老子再给你雇几个老妈子,弄几个通房大丫鬟。”
陈修齐抬腿踹了他一脚,正色道:
“等明天见到你老婆孩子,你跟她们说,到了禪达去收容站找六福。”
“就说是我让的,让他安排你老婆孩子去我家住。”
“啥名义啊?”迷龙强压心头欢喜,急忙追问。
不待陈修齐开口,他又补一句:“先说清楚啊,那是我老婆孩子,死了都是。”
“滚蛋,山炮玩意,谁得意你老婆孩子,爱住不住。”
陈修齐懒得和他废话,像变戏法似的,隨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狠狠吸了一口,悠悠说道:“回头让雷宝给我磕个头,叫声乾爹。”
此话一出,臭不要脸的迷龙“唰”的坐直了身体,脸笑得像朵菊花,一边丝滑的顺走他手中烟,一边毫无廉耻道:
“我磕行不乾爹?不...亲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爹!”
“滚——!”
“別啊团座,按咱们东北老家的规矩,认乾儿子可是得给礼钱的,你咋说也是个大团座,礼小了丟你面,要不给弄个小吉普....”
两人就这样,看著点点繁星,扯著犊子畅享未来。
直至凌晨,终於等来了龙文章和川军团700士兵。
陈修齐大手一挥,“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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