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引擎声迴荡在京城西郊军用机场的上空。

苏墨踩著金属登机梯走入机舱。

李长明夹著文件包紧隨其后。

舱门关闭。

军用运输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行。

直衝云霄。

机舱內。

苏墨解开风纪扣。

他靠在座椅靠背上。

“老李。”

“西北军区的纠察队到位了吗。”

李长明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两个小时前已经集结完毕。”

“驻扎在距离第三机械厂十公里外的野战营地。”

“只要您一声令下。”

“十五分钟內就能全面接管厂区。”

苏墨转过头看向窗外翻滚的云层。

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击著。

“告诉他们先不要打草惊蛇。”

“把各个出入口堵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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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进去看看这帮人到底张狂到了什么地步。”

李长明点头记下。

他合上文件夹。

“那个马德福的底细查清了。”

“他是第三机械厂人事科科长的小舅子。”

“平时在厂区里横行霸道。”

“这次是直接把刘翠花儿子的接班名额给顶了。”

“换成了他自己的远房表侄。”

苏墨的眼神冷了下来。

“连烈属的保命钱都敢贪。”

“我看他是活腻了。”

西北风沙大。

下午两点。

第三机械厂办公楼。

二楼主任办公室门外。

刘翠花牵著十四岁儿子狗娃的手。

她脸色蜡黄。

身上穿著满是补丁的粗布棉袄。

狗娃冻得缩著脖子。

母子俩在冷风中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毛料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他剔著牙。

满身酒气。

正是车间主任马德福。

刘翠花赶紧迎上去。

“马主任。”

“您行行好。”

“那是我男人拿命换来的名额啊。”

“狗娃初中毕业了。”

“他能吃苦。”

“啥活都能干。”

“您把名额还给我们吧。”

马德福往后退了一步。

他满脸嫌弃地看著刘翠花。

“刘翠花。”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

“你家狗娃身体这么瘦弱。”

“怎么抡得动车间里的八磅锤。”

“那是为了安全生產考虑。”

狗娃涨红了脸。

他握紧拳头大喊。

“我能抡得动。”

“我在家每天都帮我妈劈柴。”

马德福脸色一沉。

他伸手指著狗娃的鼻子。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一点教养都没有。”

刘翠花赶紧把儿子拉到身后。

她眼眶红了。

眼泪直打转。

“马主任。”

“就算名额没了。”

“那我男人的抚恤金呢。”

“財务科说被您签字冻结了。”

“家里锅都揭不开了。”

“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马德福从口袋里掏出香菸点上。

他吐出一口烟圈。

“財务科是在走核算流程。”

“你男人生前弄坏过厂里一台工具机的轴承。”

“那可是公家財產。”

“得从抚恤金里扣除赔偿款。”

“算下来你还欠厂里几十块钱呢。”

刘翠花听到这话腿都软了。

她拉著儿子直接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马主任。”

“我男人死在战场上。”

“他是英雄啊。”

“您不能这么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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