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陆轩笑道。
“这年头有能力跋山涉水,肯定都不是什么凡俗。”老人也乐呵呵道。
“还好,有剑傍身,天下虽大,可也能爭得几寸容身之地。”陆轩客客气气说道。
老人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让小二加了壶酒。
“我看你可不像傍身那么简单,莫说出剑了,就是寥寥几句浅聊都能感到深深的杀意,想必小兄弟一定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是个杀才。”
“那我在老前辈言里,岂不是成了凶星了?”陆轩哭笑不得。
“自然自然。”老人笑眯眯抿了口酒。
“那老前辈可知你在我眼中是什么样的?”陆轩望了望窗外,神秘秘道。
“什么样的?”老人不止酒虫被勾了出来,好奇心同样被勾了出来。
陆轩一笑,直接道:“要么是重回现场的法外狂徒,要么是千里追凶的断案捕快。”
“咳咳!”老人呛住了,喉咙火辣辣地疼。
“哪有满头白髮的捕快,休要胡说。”
“也是。”陆轩抬了抬杯,笑著朝老人敬了一杯酒。
老人正准备举杯回敬,但下一刻,双眼一錚,身体就结结实实地朝后倒去。
这就直了?
陆轩可不觉得这点酒能將人喝成这样,眼中也流露出了思索。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凳子倒了一地。
“又死人了!又死人了!”顾客们忙不迭地起身后退,有撞翻凳子的,也有人绊倒人的,全都惊恐地看向了陆轩。
“麻烦了,人又不是我杀的。”陆轩头疼,忍不住谈了一句。
“当然不是你杀的,一个用剑的人,怎会那恶毒的钉头七箭。”一道声音从楼上飘了过来。
陆轩抬头,就见一个眉毛上有条疤的锦袍青年正双手撑著栏杆,俯看自己。
看了看他背后的凶房,又看了看他藏在眼眸深处的火,陆轩直接道。
“你家的?”
“我的线人。”锦袍男撑著栏杆就一跃而下,瀟洒自然地落在了陆轩的面前,俯身检查起了倒地的老人。
他从內衽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拨弄起了老人松垮的眼皮。
“我不会捲入什么麻烦了吧?”陆轩道。
“之前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现在应该是有了。”
隨著锦袍男意有所指的话,陆轩看向了窗户,果真就见一个赤著脸的男孩正紧紧盯著自己。
见陆轩看来,男孩立马缩下了脑袋,可从墙外的呼吸不难分辨,他只是蹲了下去。
“他是谁?”
“孟家的孩子。”锦袍男道。
“他为什么看我?”
“因为我线人是孟家在这里的暗子。”锦袍男站了起来,也彻底確认了老人的死因,他之前没有看错。
“你还没说他为什么看我。”陆轩不满道。
“本该保护他回家的人死在了你对面,你说他为什么看你?”锦袍男笑了。
眼见他准备开溜,陆轩当即头疼道:“喂,这不是你的线人吗?你不会想把这么一个孩子丟给一个外人吧?”
“河陵城孟家,打听一下就能找到。”
锦袍男朝后摆了摆手,两人连姓名都未报,就真將孩子给拋下了。
看著消失在人群中的恶劣傢伙,陆轩望向了窗户,直接与一双小眼睛撞了个正著。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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