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来看,一个元婴大圆满的修士死得不明不白,確实骇人了几分。
“你想我做什么?”陆轩开门见山道。
灵药不可能是閒得没事,特地来找自己喝茶的,毕竟到现在都还没有上茶。
灵药看了一眼屏风,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
“我们成亲吧。”
“咳咳。”明明没有喝水,陆轩却直接呛了出来,一副你是不是吃错药的表情。
按理说,以药师的水平不应该配错药才是啊?
看到陆轩吃瘪,总算感觉主动权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灵药才笑了起来,“我希望你能替道主镇守这座城,我可以將城中一切都优先供给你。”
陆轩有些索然无味。
这句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他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换一个吧。”陆轩取出了自己的酒葫芦,刚刚喉咙被呛了一下,现在还火辣辣的,刚好用酒润一润。
“帮我解决掉易天行。”灵药忽道。
陆轩的酒葫芦悬在了空中,感觉她前两个都是在耍自己,这个才是她的目的。
“最近剑学馆的风评不是很好吗?为了拔除妖魔连教諭都死了三个,为什么要动他?”陆轩疑惑道。
陆轩从不会因为一个人跟自己有私怨就痛下杀手。
至於什么是私怨,什么不是私怨,不好意思,最终解释权归陆轩所有。
灵药告诉了他原因。
因为百庆集会是如今这个局面,全都是易天行导致的。
是他將妖魔引进了城,是他让城中修士对不现身的三山道主心生怨恨,也是他在暗中对那些支撑城主的修士出手,就为了试探三山道主的情况。
眼看城主府都被自己逼到这个境地,三山道主都没现身,易天行也越来越大胆。
灵药知道,双方撕破脸也不过是这一两周的事。
若不是易天行突破到了金丹之境,娄老又进入了天人五衰,她也不需要將这种事假手於人,早就凭藉自己清理门户了。
陆轩走出了明堂,也离开了城主府。
不过在离开前,他还是给了灵药一个答覆,算是两人相识一场的情分。
“我会判断他该不该死,如果该,明天你就可以开始著手整顿百庆集,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看著陆轩瀟洒离开,灵药不免心生羡慕。
“小姐,你为何说自己不是道主血脉?”娄老走了出来,有些心疼道。
“是又不是还重要吗?”灵药收回了自己望著陆轩离去的目光,平平淡淡道。
“我註定只是一个凡人,道主后裔的身份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娄老,我也是时候考虑在没有你的呵护下,怎么带著百庆集前进了。”
娄老红润了眼,哽咽道。
“是我没用,是我辜负了师父,莫说元婴了,连中期都没摸到,否则哪里还轮得到那易天行囂张。”
灵药摇了摇头,並没有责怪娄老的意思。
“娄老,替我將三卫庶长、府衙县令、都尉、二阁三会的人请来吧,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如何重振百庆集,我这就去换身衣物。”
“好,我这就去。”
隨著话音落下,明堂也很快沉寂了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